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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文手,cp乱炖,喜欢小英雄和家教,渣渣,随意摸鱼.
新宠双关……
偶尔抄书.

Goya.

06.

*

格裂把房间的门锁上。

他一个人坐在飘窗的台子上,石英石渗进了深秋彻骨的凉意。安静得要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雨打玻璃的声音。

其实他有点不太能适应这样的发展,似乎太过迅速又离奇——从他敲开多杰克家的门后的第一个吻开始,一切都变了质。

多年以来的刻意关注让格裂清晰地察觉到了异常,对那个人单方面的执念和了解仿佛成了血液里的东西。即使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一样的习惯性小动作,仍然能轻易地感受到不同。

门外的人的确是多杰克,但偏偏不是他熟悉了十几年的那个。

什么东西从多杰克身上消失了,一些骨子里的标志性的特质,囊括了他们争执了很多年的原因。

在格裂的印象里,多杰克此人看似冷淡无谓,实则执拗而坚忍,仅有的一点柔软都藏在孤傲和野心后面,即使少有流露,也该是给了他那几个不得了的发小,一般欧阳小枫首当其冲。

至于他格裂于多杰克几斤几两,他自己是有数的。


实际上他们常有争吵,为了联盟、为了鬼门,为了多年以来互相心知肚明却只字不提的那点共识。仿佛永远相向而行,所有的观念都背道而驰。

所以他向来厌倦那家伙冷漠的壳子,好像把自己躲进去就真的无坚不摧似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常常看得格裂心生烦燥,久而久之,心里就压了一股谁都挡不住的无名火,仿佛要把什么都烧个干干净净。

可那偏偏是他动不得的人,并非不敢或者不愿,他大可以无所谓地自顾自把一切断个干净,只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委实没力气去做罢了。格裂厌恶多杰克的虚以委蛇,更加厌恶自己的不知悔改。

但即使如此,他也学着习惯了。习惯忍下所有从胸口泛上来的火气,习惯咽下随时会窜上来的无力和不甘,他习惯了那个惹人讨厌却又叫人上瘾的家伙,同样习惯了多年来深刻的自我厌恶,却唯独没想过有一天多杰克也会改变。

还变得如此微妙而彻底。


格裂想过无数次那个人改变的样子,大多夹带着无数的不堪而可笑的假设。如今仿佛那些无厘头的幻想被神钦点成了真实,他却几乎要无措地退却。

糟糕极了。

一分钟前他们在客厅拥吻时格裂在多杰克眼里看不到一点激烈的情绪,甚至连诧异都只是蜻蜓点水一划而过,而后便是看似无奈的纵容,以及显而易见的、快要溢出眼角的疲倦。

仿佛所有的执着和坚韧都消失不见,而自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样的目光刺中了他,轻而易举地浇灭了他忍耐了多年的那些隐秘又暴露的欲念。他躲过那个吻的时候能看到对方显而易见的失落,如此的不加掩饰,叫人难以置信。他几乎觉得那人就要哭了。

仿佛多年来藏在了壳子后面的那点柔软的血肉被尽数暴露出来,随便他去小心翼翼地俯身亲吻,或者毫不留情地戳上一刀。

格裂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看到这种改变。他只知道那些焦躁的、糟糕的情绪似乎不见了,被那个眼神全部否定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黏腻的凉意,蛛网似的裹着自己,钻进皮肤和血肉里,连心脏都被拉扯出细微的疼痛。


窗外还在下雨,滴滴答答敲在窗子上。索科的雨已经连着下了一个星期,仿佛故意要给人一种永远停不下来的错觉。

总该要有个决定了。

格裂转过头去盯着玻璃窗上的水滴,看着它们哗啦啦的碎了一片,不断地在噼啪的轻响里分流,消失,又重现。

反正厌倦了那些无休止幻想和厌恶,就算是任务或者别有目的又怎样。既然主动的是多杰克,他又何乐而不为。

格裂用手在玻璃窗上划开一道水雾,恍惚又自嘲地想着。

在一切被再次戳破之前,全当这是个梦境就是了。

tbc





嗯哼,格裂的自我剖析。

觉得我就是写这种无益推动剧情的玩意最顺手……

从格裂视角来看大概就是,多杰克从很欠揍忽然变的很能撩,撩得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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