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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文手,cp乱炖,喜欢小英雄和家教,渣渣,随意摸鱼.
新宠双关……
偶尔抄书.

Boss大人的玫瑰花


废话:

时间设定在十五岁之后,三十五岁之前。

就是。玫瑰花。当时看过某个二战梗,K的,东德,外面炮火连天,威兹曼敲开门,很礼貌送了小姑娘一朵玫瑰花。好吧那个威兹曼真的很戳我。顺便一提,我觉得风也是那种气质的人。

跑题了……这里是DH场合。

大概就是,boss还没折了阴损,二雀子锐气还在的时候。大概我就是很想写恭弥冷笑谈话嘲讽迪诺加百罗涅家的人真恶心。不知道为啥,我对这个梗似乎异常的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nowdays没原则的喜欢,她写七年之痒我都觉得,有道理啊。我是斯德哥尔摩吗我是变态吗【喂

*

故事起源于一次无聊的交谈。

迪诺和Varia的剑士先生交情微妙,大抵维持在一个白天剑拔弩张晚上狐朋狗友的层次,青春期那会还不止一次背着大人偷偷来一炮。而Squalo是个经常抽风的人,奈何同事非疯即二,于是在对战爷求而不得的那段时间,也只能找迪诺喝酒,换个更确切的说法——恋爱指导。

但其实他俩除了日常互损,club碰见除了约炮也就会个对瓶吹,所以那个狗血的话题是从一排空啤酒罐后边趴着的醉鬼嘴里冒出来的。

“跳马,你说……什么叫……罗曼蒂克?”

“啥?开玩笑吗……小Squ,Violence和Romatic是两个词,你英语不好别显摆。”

然后Squalo嗤笑一声,拔出了他的刀。迪诺没忍住摸了摸脖子,估摸着基友是受他家那位啥刺激了。

“好吧好吧,作为一个人纯正的意大利人,我的建议和大众是一样的……你可以尝试和Xanxus去威尼斯坐船,啊,不过那人太多了可能会造成不必要伤亡。要不安达卢西亚吧,有个很漂亮的小镇,我认识一个很会做甜饼的老奶奶,那地方很适合约——喂喂,哇啊你不要砍人小Squ这要赔钱的……”

于是这段回忆就在无数个对瓶吹的夜晚里淹没了。至到很久以后,才被忽然回想起来。

毫不夸张地说,迪诺的二十五岁是他人生巅峰。工作上搞定了家族老骨头,加百罗涅第一次被他牢牢握在手里,隔壁的合作伙伴彭格列更是如日中天。私下里又和云雀恭弥打得火热,至少不像早些时候天天挨拐子,也不像后来天天受嘲讽,偶尔还能互相来个生日礼物烛光晚餐,顺带留宿。权欲和爱欲都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Reborn开始命令他出私人任务,通常是红色级别。那条鞭子也成了道上闻名的沾血的凶器,差不多要和纲那对开挂的手套齐名。迪诺在那一年杀过很多人——逃犯、叛徒、小孩、妓女——只要对家族有害,无论无辜与否,无一放过。

在受害者的鲜血里,他从畏惧变得麻木,再后来就是空虚。他不是纲那样的人,从来不给死去的人埋骨立碑,也从来不去诚心忏悔。实话说在迪诺杀过的人里,没几个让他留下太深的印象。牵涉利益之争的死亡,受害者最后的表情无外乎害怕和仇恨两种。

迪诺在这样的人生里遇到了那个女孩。

那是一个棕发的年轻女孩,加百罗涅的叛徒,本是家族从小培养的杀手,却为了任务对象背叛了家族,事情败露后一路逃亡,是迪诺亲自处置的任务对象。

那时的叙利亚还未遭遇炮火,街上到处都是小孩在叫卖玫瑰。他在大马士革的一家咖啡馆里截住了人,她乔装成女大学生,看起来意外的青春稚嫩,东亚人的精致面孔让迪诺想起年少求学的日本。实际上那女孩的档案上也不过20岁,在某些国家刚刚成年,见到迪诺时并不意外,反而像是舒了一口气似的。

迪诺记得那一天下午的每一个场景。

在咖啡馆的门边,她正提着太阳伞向外走,见了迪诺便停下来。她压了压系着巧克力色丝带的礼帽,轻柔地朝他笑起来,“加百罗涅先生吗?”

“迪诺·加百罗涅,很高兴您能认识我,小姐。”迪诺至今忘不掉那女孩笑容里的轻松自然,仿佛是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他记得自己一如既往挂起擅长的假笑,向她行吻手礼。对方见状居然也咯咯地笑起来,举手投足的小动作都勾勒出少女的纯真,“哇哦,谢谢。恕我冒昧……您能请我喝一杯咖啡吗?”

于是他们进了咖啡厅,实际上迪诺不在乎那笑容背后到底是真诚还是欺骗。毕竟他也很少碰到这样的下午——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咖啡的香气飘溢到了鼻尖,还有漂亮女孩对他加以邀请。

那女孩挑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时放了伞,又将帽子摘下,于是棕色的长发瀑布似的流泻下来。迪诺落座,点了黑咖啡。对方则支着下巴,仿佛两人之间无比熟稔似的、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我不喜欢苦的东西,能请我喝热可可吗?”

店员将热可可端上桌,女孩便露出小孩子见到蛋糕一般天真的表情,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自顾自地开始享用那杯热可可,也不管对面的迪诺是何反应,只垂着眼帘,认真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白色的瓷杯很快见了底。

迪诺那个时候在想,这样的女孩如果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就好了,她一定能有十分美满的生活。能让加百罗涅的冷血Boss感到怜悯的人并不多,但眼前散发着娇俏和活力的生命多少让他于心不忍。他没来得及感慨太久,女孩喝完了她的热可可,眼角眉梢都挂着暖洋洋的满足,仰起头,朝他感激地微笑。

接着她从裙摆下面摸出一柄乌黑的格洛克,轻放在桌子上。周围的人很少,店员在忙,无人注意角落的桌子上发生什么。迪诺还没来得及诧异,女孩紧接着将耳钉卸下来,他认出那是一个微型联络器。然后是手机、匕首、一小罐药、发卡、钞票,几乎是全身上下除了衣服以外所有可以多余的东西。接着她将披风解下来,盖在上面,以免有人注意。

“热可可很好喝。”她认真道,“这是我所有的武器和联络设备,用这个当谢礼足够吗?

“……当然。”

“那在执行任务之前,你能听我说说话吗?”仍旧顶着纯真的目光看着他,“我觉得加百罗涅先生是个好人。很温柔,笑起来很好看。所以我想和你说话。”

“悉听尊便。”

于是女孩把自己整个人陷在座椅柔软的后背上。阳光透过窗户,穿过密密麻麻的梧桐叶,在她的裙边打下细碎的光影。她就这样在阳光下、在蛋糕和热可可的香气里陷入回忆。

“啊……从哪里开始呢?今天时间也不紧张,我们有一整个下午,那就从小时候说起好了。”

“我生下来没有母亲,父亲是中国人,大概是个逃犯。哎呀,其实都快记不清他的脸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一国的血统,反正应该是东亚那边吧。五岁的时候就被父亲卖到船上,做过一段时间船上的招待,十岁那年被家族收养。其实老船长是个好人呢,一直对我很好的,给我吃的喝的,还给我了一间房子,从没有亏待我,也不让人欺负我,但是我都没来得及对他说再见。”

“不知道是父亲没有我起名字,还是我不记得了……总之我没有名字。十六岁的时候我从训练营里出来,开始接任务。家族会给正式杀手一个代号,Boss你应该知道的,家族的刀只需要代号,因为可以随意伪造身份姓名。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女孩顿了顿,把目光转向窗外。她再开口时,语气便稍沉了几分,勾勒出与之前不同的伤感来。

“去年我去英国执行任务,盗取一家公司的档案。James是个英国人,公司的继承人,那种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从第一次见了我就在追我,那个时候我想,多好啊,有了他,任务就完成的快一点了。”

“然后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最开始他对我和那些他身边的女孩没什么区别,送点礼物,开车兜风,一起泡吧。可我觉得他还是最喜欢我,因为我给他打电话,提要求,他从来没拒绝过我。过了几个月,他和身边的女孩都断了联系,只留下我。他说他喜欢我。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吃冰淇淋,坐过山车,蹦极,旅行,接吻,做爱——做一切年轻情侣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这样像一个正常女孩一样,用这样的方式活过。”

“然后过了不久,他居然向我求婚了,买了挺大一个戒指。”女孩眨了眨眼,对迪诺比划,“这么大的钻石,绝对很贵。我慌了,真的,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害怕。那天我什么都告诉了他,我说我不是他喜欢的那个Carry,我是加百罗涅的杀手。我拿枪指着他,他吓坏了。然后他哭了,他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骂我,他想打我,但下不了手,最后他还是过来吻我,说他不在乎了,他爱我。”

“第二天晚上他就死了。”女孩敛眸,眼睛里却没有仇恨,只有空无,“死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我是第一个发现的,我认出来那是加百诺涅的子弹。上面派人杀了他……我知道,但是我没哭,我不难过。”

“那种感觉很奇怪,整个人忽然空掉了,只剩下一个壳子。我害怕那样的感觉,我会觉得我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女孩轻轻仰头,靠着沙发,眼睛里一点点溢出打转的泪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我得找回活着的感觉。所以我背叛了家族,引人追杀我,但是只觉得累,逃亡、乔装、杀人,除了累没有别的感觉。今天早上我实在是太困了,所以把买好的机票撕掉了,想在咖啡店吃一点黑森林蛋糕,喝一杯热可可,然后好好睡一觉。”

“刚吃了第一个蛋糕,时间就到了,我本来要走的,结果碰到了你。”女孩擦了擦眼睛,眼眶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地笑,叫人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能被允许说出这些话,我真的觉得很开心。谢谢你的热可可,加百诺涅先生。”

“不客气,为美丽的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常年累月的伪装让迪诺习惯把假笑揉进眼眸里,连着多余的情绪一起麻痹,可这一次他终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爱他吗?”

“也许我爱他,”女孩揉完眼睛,趴在桌子上问他。“不过我倒是听过加百诺涅先生的很多传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他回答得不带犹豫,“我爱他。”

迪诺人生中难得几句实话,这句必定在其中之列。可惜笑的太过无懈可击,于是看起来不够真诚。

“切,意大利人。”女孩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信的娇俏神情,“时间也该到了,走吧。”

迪诺不予置否。他们一起起身离开咖啡厅,枪和匕首都留在那张桌子上。他走至路边停下,抬手拦住一个叫卖玫瑰花的男孩,“一朵。”

“10磅,先生。”

迪诺从兜里摸出一块硬币,换回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将花递给身边的女孩,“送给你的礼物。”接着耸耸肩,“我得说就在刚才,我差点就爱上你了。”

女孩弯起眼眉,然后她拉过迪诺的手,将那朵带刺的鲜花放回他手中,“喏,我的故乡有个词叫做礼尚往来。你送我一朵,我还你一朵,不用谢了。”

她在转身之前拂了拂耳边的发绺,棕色的长发柔顺伏贴地从耳后落下,接连着最后的轻声呢喃,“如果你不是来杀我,我也会爱上你的,加百罗涅先生。”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一如既往得无聊。在女孩离开后的下一个街角,他朝她的心脏开了一枪。背后开枪,所以看不见她最后的表情,那朵玫瑰被他放在血泊里。他走近时看见她在笑,过分温柔的笑容——甜美得就像那个小时候在巴勒莫教他跳舞的姑娘,让他想起自己的家乡。

那是迪诺第一次觉得杀人后有了某种实质性的东西在胸膛涌动。比起悲伤,他觉得恍惚。她需要一个解脱,她在感谢自己。迪诺不是教徒,也懒得故作清高,尽管他的确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任务对象,但他的确不觉得悲伤,甚至觉得心情有点暖和——如同在家乡看人们在月夜的篝火下谈笑歌舞,温柔熟悉的感触。

那个时候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酒吧里那一幕,Squ喝得烂醉问他什么叫Romatic,忽然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红玫瑰象征永恒的爱情。这样烂大街的话忽然在那样一个城市里变得如同真理。红得像是鲜血的颜色,理应代表至死的浪漫。

又过了几年,日子似乎到了一个安稳到招人厌的时候。他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逮到一个长假,拖着云雀恭弥去了伦敦。他们在特拉法尔加广场停车,广场东边一向有不少流浪艺术家。迪诺拉了个画家非让他给云雀恭弥画肖像,人家不肯,一口伦敦腔朝他喊,我要的是Romatic,你懂什么?

云雀在一边冷笑,浮萍拐没离手。迪诺却一怔,接着就忍不住笑了。

迪诺加百罗涅的确是个意大利人,但真要提romantic这么个词,他想起的不是漂亮如画的威尼斯,也非混迹多年的巴勒莫,甚至不是身边那个叫他心甘情愿栽进去一辈子的恋人。

他夺过那位画家的画笔,勾出一个花哨的英文单词。在对方的愤慨的粗口中客气地放下一叠钞票,扬长而去。

他们在街边上了车。迪诺按开音响,节奏很强的摇滚充斥车厢。云雀恭弥还没来得及皱眉,他就抢先开口,“恭弥,我想起来以前的一个任务对象。”

“……”

“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特别温和超脱有魅力,临死前还送了我一朵玫瑰花。”

“……”

“当时不是因为恭弥的话,我就要爱上她了。”

“啧。”云雀恭弥终于还是没忍住冷笑一声,“你们加百罗涅的人还真恶心。”

迪诺当了这么多年Boss,他当然听得出云雀语气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他不怕这种厌恶。他们互相了解很久了——云雀恭弥大概是阿纲之外彭格列仅剩的良心,迪诺则自认是个西装革履的人渣。

但注定在天空里飞的鸟儿也总有一天会落下去,迪诺刚好接住了。

所以他们依旧是恋人。

“这就伤人了啊恭弥,我可是为了你。”迪诺这么说着,嘴角却勾起一个发自内心的弧度,他放松身体靠着椅背,空气暖洋洋的,他身心轻松,恍然觉得一切都很好,“毕竟你认识我这么久了。”

END



我感觉这是我写的最像短篇的短篇。

没啥要说了。都在文里了。可惜了我思考的那么深刻的DH只写了几句。所以看第二遍还是觉得……果然是笔力不够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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