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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文手,杂食,懒。
偶尔抄书.

[迪云]一夜梦时。

>>一夜梦时_
>>迪诺加百罗涅×云雀恭弥

>>00.

当时间按着比例缩回它最原本的大小,没有受到情感影响的悠远漫长或者飞逝如梭。
他以为足够忘却,然而竟无法说出自己不曾思念。


>>01.

迪诺办好转机手续,登上飞往巴黎的末班机的时候是傍晚,坐到靠窗的位子,黑漆漆的一片,隐约看见几颗星泛着亮。如往单调的夜景,忽然让他觉得时间太过虚浮。
无论是人和事都飘渺的不真实,但愿是错觉。

靠着客机的椅背,全身都缓慢地放松下来。一整天的倦意才袭涌如泉。大概再有几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小憩一会并无大碍,迪诺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终于睡了过去。
在梦里某个人的轮廓很清晰,苍白冷峻的容颜,和一双亮堂迷人的凤眸,只是望着他,却足以让人忘记一切。
这次的梦很长,昏沉中睡了很久,醒来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被飞机上动听却机械化的“飞机已到达目的地”的女声唤醒后,他提好行李,随着成群的人流出了客舱,兴许是因为飞机上休息了一会的缘故,精神倒还好些,幸运的寻到了接机的Squalo,迷路体质并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
迪诺弯起鸢色的眼用英文说好久不见,Squalo只是甩了甩那一头在月光下尤显漂亮的长发,冷瞟了他一眼道,“你还是一样白痴。”
迪诺不以为然的耸肩,把这当做逵违已久的好友一种不坦率的欢迎。

迪诺跟着他上了那辆米拉波蓝的法拉利458,他记得这是xanxus的车。Squalo一路上眼睛黏着着手机屏幕,迪诺看着Squalo一边玩俄罗斯方块一边开车不免笑着问这样不会出事?Squalo挑眉,非常冷艳的回道,人又不会出事,车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迪诺扑哧一声就笑了,想说xanxus真是太宠着你,又觉得银蛟一傲娇一发怒说不定真弄出个什么车祸,于是转头看外面川流不息的华丽建筑。

不可否认的是巴黎的夜景的确非常美,沉淀着历史,见证了这个国家兴衰的模样很难被人遗忘,衬着月色,向窗外望去一眼只觉得极尽繁华。然而以前觉得这座城市独有的让人安心的魔力却不复存在。
或许是因为另一个人不在。
迪诺不自觉的笑了笑,只是真正有多少愉悦就不得而知。
他也垂首看手机,划开密码锁,屏幕上方显眼的花体数字时间表就蹦进眼睛。

12点钟整。
巴黎的深夜。

>>02.

迪诺想自己应该感谢Squalo愿意把住宅里两张床的其中一张让给他睡,使他能免去想象中要铺地毯睡觉的命运。
借着闹铃接二连三以噪音的形式响过的劲头,第二天迪诺总算是按时起了床,幸免于Squalo的魔音穿脑。

揉着眼睛到客厅Squalo已经在吃早餐,看见迪诺醒了挑眉示意他的那一份放在桌子上。迪诺瞪大眼睛,对Squalo非常难得的体贴表示衷心的怀疑,就差没把形式简单的牛奶面包化验检查看下没下毒。
Squalo先是鄙视地看着迪诺的反应,最后死压也没压住怒气终于狠狠咆哮了一顿老子看起来是会给你下毒的人之类云云,迪诺堵着耳朵说抱歉,心里却自虐式的想这样子的Squalo似乎更正常。

Squalo吼完了觉得似乎有点过分,于是送给迪诺一个冷艳的白眼的同时又加了一句,“今天刚好没事去转转,你还是第一次来吧,我不介意带上你这只蠢马去见见世面。”
迪诺自动忽略掉Squalo的语气,还是带点开心的心情说谢谢。Squalo并不知道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观赏风景,但迪诺同样乐于以游览者被带着再去看一次这座曾经生活过两年的城市。

或许那些逃亡的日子他自以为足够熟悉这里,却未曾哪一次静下心来看过巴黎。

……

塞纳河作为巴黎最著名的河流依旧美丽异常——见证了这座古老城市如同缓慢咬合的齿轮一样的时光流逝,以安静而平和的姿态包容了曾经的一切罪恶与喧嚣,在百年过后的世界显露出它的沧桑。

十几分钟后后迪诺被Squalo带上了塞纳河上的豪华游船。对于侍者端上的几道著名法国菜他无意品尝——其实他一直不觉得蜗牛或者鹅肝酱有多好吃。

迪诺放远视线,眯起眼望着眼前绵延无际的蓝。两岸披了晨光的法国梧桐映下斑驳而整齐的倒影,透过粼粼的水波勾绘起如画的模样。

他低浅一笑,“……没想到会来这里,我以为你会先去卢浮宫或者埃菲尔铁塔。”
Squalo转过头来挑眉,用一种不定时暴走类深不可测的表情看着迪诺,“你是在说我适合那种金闪闪或者黑乎乎的玩意?”
迪诺耸肩,对Squalo的奇葩形容词并不感到意外,“我是想说这里很美。”
Squalo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时间视线没有焦点的凝于一望无际的长河。表情像是缅怀。
“……啊,没错。”

迪诺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又想起了谁,比如说某个曾经作为Squalo最怨念的混蛋Boss现在离开已久的家伙。
然而也有一句话他同样没有说,就像对于有些人分明思念成疾却不肯开口的逞强。

其实从塞纳河看巴黎的全景,最美的是夜晚。
像是多年前那个精心策划好的凌晨十二点整,钟声响起的时分他在一片明繁暖灯下轻笑着吻了怀中之人时的那样。

>>03.

闲闲散散的一天像空气,轻飘飘的思维状态下想了很多事,都是真实,却似乎没有分量。
和Squalo一起吃了简单的午餐,然后又把车停在了埃菲尔铁塔那里远远看了一眼,很快开入十九区。

Squalo直到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还在大声抱怨迪诺忽然强烈要求回来害得他没了闲逛的心情。迪诺率先进了门在客厅找到自己的手机,然后才转过头来陪上讨好的笑辩解说我不是害怕家族有电话打来。
迪诺自认不是什么工作狂但能让一个加百罗涅在手里转的如日中天却也不得不说费了不少心血,这几日恰好黑手党那边有些不太平,虽说争纷闹事这都是隔一阵子就有的必然事件,但还是要随时防患于未然。
理所当然他还是被Squalo毫不客气的言语攻击招待了一顿,冷嘲热讽夹枪带棍,迪诺恍然觉得多年不见Squalo似乎有了点人妻的味道。

他点开看了一下通话记录,事实是没有任何关于工作的电话打来,然而迪诺却怔了很久。
未接来电名单里只有一个人,两个字配着空荡荡的背景。
——恭弥。

迪诺回到房间里靠着门对着那两字发愣,半天没有动作。最后沉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把电话回过去——道一句恭弥好久不见,亦或是送给对方几句意味不清不楚的话,总之无论怎样都好,他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他拨了云雀的号码,没等几秒就接通,快的有点猝不及防。短促的呼吸声之后是熟悉到不用辨别的音色,听不出别的一如过往不含感情,只是稍有疑问的语气。
“……迪诺?”

他没答话心跳却快了几拍,迪诺知道那不是心悸。又想着沉默太久的话大概会像是示弱,还是开了口。

“……恭弥,我在巴黎。”
“我知道。”那边很快接上话却又顿了顿,声音浅浅上挑,“怎么,加百罗涅的首领居然有心情来找我?”

听到如此挑衅般的语气迪诺倒反是没来由松了一口气,一旦沉静下来,没了之前紧张的心绪就显得游刃有余,往常夺目的笑意也快要融进声音里,“为什么不可以?”
云雀想来是没料到这回答,怔神的一瞬就被迪诺抢占先机,“说是来度假大概你也不会信吧……要不然我是来看望Squalo的,这个理由怎么样?”
迪诺弯着漂亮的鸢色眼睛如同在说今天早上的天气不错我玩的挺好,但在另一人耳里自然变成了咄咄逼人的语气。

于是他又没有听到任何回答,那边的沉默都可以判别出云雀蹙眉的模样,一定很好看。他莫名觉得好笑。
哪怕高傲如云雀这般永远不会怕或者认输的存在,被逼到这种逃避的境况已经多久了?
——还有谁能这样。
——拿时间拿感情甚至差不多能拿命只是执拗的作为代价。除了迪诺加百罗涅没人能把云雀恭弥逼到这种地步。
他想,这大概或许也可以算作成就之一。

“恭弥,我想你了。”
他毫不掩饰的把浅淡溺宠的温柔全部透过话筒传进另一人那里,语气温凉却浓稠至近乎可以化散开来。
像不久之后能够预知的未来里某个年轻动人的笑靥。

tbc
这个真的是初三最想写的文。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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