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nge tree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silent aside in the rain.


今天下雨了。
想起来那篇whisper in the rain,想着就这么淋在雨里会不会死掉……情绪不太好。
尼桑单视角,WC结束以后的自我放纵。这样其实很让人担心吧,可是这么克制的人发疯起来也不会那么让人在意料之中。
大概这场比赛以后冰室会更加正视篮球对自己的意义。但那些偏执也彻底变成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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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t aside in the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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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室辰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翻出来冰箱的一排啤酒。实际上谁的感觉都不会好吧,阳泉输给了诚凛之后——冰室辰也再次输给了火神大我之后。属于阳泉的Winter cup就这么结束了,快得难以想象。比赛打完以后紫原敦很快就回家去了,扎起的头发都没有放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匆匆忙忙的走掉了。他猜紫原要回家吃东西,大概会哭。虽然是阳泉的王牌,天赋异禀的传奇中锋,但紫原敦本质上仍然只是个爱吃零食的小孩子,单纯,懒散,好胜,给他吃的就会乖乖听话,忍受不住别人的忤逆,更别说输球。小孩子遇到不能接受的事当然该哭的吧。明天买些零食给他吧,冰室辰也想着,“嘭”的一声拉开了吊环,他尝了一口,淡淡的苦味蔓延在口腔里。
他靠着冰箱坐下来,脑子空荡荡的。第一个罐子空掉的时候他才开始慢慢地想起今天的比赛。原来自己已经想赢到那个地步了吗,为了赢,他居然丧失理智到那种程度。居然……哭了吗。
紫原敦说不打了的那个时候冰室辰也只觉得脑子里的弦终于绷断了,他想,紫原敦怎么敢说这种话?自己对他的隐忍是为了什么?那么多个晚上练球练到快疯掉是为了什么?和大我的关系闹成这样又是为了什么?除了想赢的念头他放弃了很多东西,多到不敢去想。他怎么能不赢,他只剩下胜利一条路。再输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幸好,紫原敦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他们拼尽全力好好地打完了这场比赛。然后他们输了。不仅也输给了大我,还输给了诚凛。如果神存在的话,一定是觉得自己很好欺负吧。像个笨蛋一样拼了命想赢,放弃了除了赢以外所有的东西,看这太难看了,所以给自己一个笑话吗?
他一直没停下喝酒,试图把自己淹没在啤酒的苦味里。他想起来以前在美国的日子,和大我练球,在阳泉的时候,等紫原回家,晚上练球。满脑子都是篮球。真烦啊,没有别的可以想吗。他尝试着想点别的东西,然后想起来那枚戒指——他当然没舍得丢掉,但那些话说出去,当然也没法戴着。他就这么慢慢想着,也不知道身边倒着多少易拉罐,脑子变得迟钝起来。
外面下起雨了。噼里啪啦打着窗子。他听得见那些声音,咚咚咚敲在黑夜里。不知道篮球场有没有人呢?街头篮球场离家里很近,走出半条街就到了。下雨了,会有人在那儿吗?冰室辰也想去看看那会不会有人。是了,先拿篮球,再拿钥匙,然后出门左拐。他昏昏沉沉站起来,按着想好的步骤找到了篮球,锁上门,走进雨里。
他没打伞,单手抱着篮球走着,衣服很快就湿透了。这并非暴雨的天气,但也并不小,地面坑坑洼洼的,凹槽里盛满了发亮的雨水。他摇摇晃晃地走,先左拐,再直行,半条街,过马路,这段路他走了无数遍,早就化作身体的记忆,几乎不用思考。然后他开始试着投篮,虽然下着大雨,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脑子昏得厉害,可他的手拿起球的时候却没有颤抖,那动作太熟悉了。阳炎投篮,流畅的假动作,漂亮的进球。他眨了眨眼,捡起球开始第二次投篮,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他才喝掉的酒大概都变成汗了,然后被越来越密集的雨水打落。

他不停地投篮,放空大脑,像是在做一场有史以来最专注的练习。没有雨,没有头疼,没有比赛,没有感觉,只有投篮和进球。他重复那些动作的时候于在赛场上相差无几,几乎机械的重复同样的动作。一直到浑身发冷,手软得拿不住球为止。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才走到篮球场的长椅边上,然后倒下来。嘭的一声,背和头都撞的很疼,疼得要散架了一样。这样还能回家吗?好像没力气了。脑子转不动,没办法思考下大雨睡在外面会不会猝死掉的问题。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意识模糊掉了。

按套路来讲,这个时候是该有人把他扶起来,吼两句你是不是疯了,然后把他带回家的。最好的人选是紫原敦或者火神大我,也许会引发什么令人遐想的故事。可是套路似乎在这个雨夜没发生它的作用,冰室辰也就这么在大雨里,在篮球场的长椅上睡着了。好在常年锻炼,体魄强健,才没让这么疯狂的胡闹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第二天路过的高中生叫醒了他,冰室辰也醒来的时候,在感受到浑身炸裂似的疼痛之余还注意到了对方一脸的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神经病。他迷迷糊糊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真的是喝了酒以后发疯来这打了一晚上篮球。衣服还是半湿,他确定自己现在是高烧,因为连看人都不太清楚了。他站起来,努力地辨认位置,然后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到了医院门口。大概就这么结束了吧,关于那些被称作梦想的妄念。他这么想着,然后踏进那扇玻璃门。那些光怪陆离的驱使他发疯的好胜心和希望全都被隔在了门外。也许那个有点坏掉的冰室辰也已经死掉了,连同死掉还有属于冰室辰也的富有生气的、锋芒毕露的、为了篮球几乎付出一切的少年时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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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个梗.
关于红鹰喜欢穿粉衣服被叫小粉还为了鸡块和sheldo一起回家的故事。

浮生.关于抢劫的前夕

《浮生》小番外
大概是某一天在谭西柏的默许下阿青出门抢劫的故事。
她想抢九王爷来着,结果绑了人后贺大少得了消息要来救,可惜两江有生意要谈,就摆摆手让三爷去救。三爷就去了,见到阿青两个人蒙逼掉,然后九王爷就被放了。这样大概?
这篇是阿青等待马车要抢劫的段子。
*
CP:暂无。原创设定。
“小姑奶奶,咱在这儿蹲得到啥时候?”
“……”
“小姑奶奶,这都中午了,大伙都饿了。”
“……”
“小姑奶奶,这使不得哟,在这太阳底下晒,要晒死人的,听说隔壁村的小牛就是在中午的太阳下边拉车,发了痧,没几日就死了。”
“阿瑟,你是咒我么?”
陆门青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秀白嫩的小脸,奇怪的是在这里这么久,她竟似乎没出什么汗。两只黑眼睛里边泛着亮,却又有点懒懒散散的意思,宛若一泓悠悠的湖水。
阿瑟哭丧着脸,“哎呦,小姑奶奶,我怎么敢啊,这不是供着你还来不及!”
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青玉佛
抛上去,又不急不缓地接下来。带些笑意轻声道,“谭西柏临走前怎么交代你的?”
“……”
阿瑟低着头蔫了。
“怎么交代的?”
阿瑟看着陆门青笑得温温软软的,跟小时候邻家的小妹妹似的,脑袋蹿过一丝凉意,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寨主说,一切听小姑奶奶的。”
“他怎么说的?”
阿瑟心道脸面是什么,总归剩的也不多了,不要也罢。于是心一横,义正言辞道,“小姑奶奶叫我们巡山,我们就认真巡山,叫我们抢劫,我们就努力抢劫,叫我们滚钉板,我们立马毫不迟疑地滚钉板。小姑奶奶就是我们的祖宗,小姑奶奶的吩咐比圣旨还圣旨,不听小姑奶奶的话,天理难容!”
“嗯。”陆门青浅笑道,“我现在叫你们等着,一个人都不准动弹,有什么不对?”
“回小姑奶奶,没什么不对。小的立刻去督促兄弟们!”
“去呗。”陆门青耸耸肩,又转过脸去。小心地从前边的杂草堆里拨出一条空隙,借此看小路的另一头有没有装饰豪华的马车经过。
偏偏这荒废的山头就这么一条小道,太阳正毒,什么都明晃晃的,远处连个兔子影儿都见不到,更别说马车了。纵是她性子向来对什么都不着急,此时却也微微蹙眉。
已过了半个时辰了。陆门青正思索着谭西柏是不是又把自己当小孩子哄,其实九王爷今日并未驾车出行的意思?所谓的抢劫也只不过是个幌子。若是这样,她特地从家里偷跑出来,逃了先生的课,回去后还要被爹一顿骂,岂不亏大了?陆门青转念想到谭西柏狐狸似的笑容,愈发觉得很有可能。
正当怀疑时,忽的听见阿瑟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来了。”
陆门青赶忙拨开杂草看,可不是,远处的小路上正有一枚金点愈行愈近,一名小厮在前,一匹白马在后,再定睛一看,可不是一辆金镶马车。


the world·番外·青梅竹马

叶童和苏秦小时候。
*
秦奕和苏秦……大概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秦奕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苏家有个漂亮的小丫头。那时候两家生意联系很紧密,秦奕经常会被带去苏秦家里拜访。苏秦小时候不如现在高冷,模样像个瓷娃娃,又很好骗,秦奕很喜欢她。平日和父亲一起去苏家的时候,他会偷偷的带给苏秦一点水果糖或者巧克力,所以苏秦对他记忆很深刻。有那么一阵子她经常趴在窗边,想象那个帅气的哥哥用潇洒的姿势翻窗进来,手里拿着进口的新款巧克力。
但那也只是他们十岁之前的事儿了。从秦奕上三年级开始,两个人就不那么亲近了,秦奕在一所学费很吓人的贵族小学,而苏秦上了市里的公立学校。两人很久都见不上面,偶尔碰见也是在非常吵闹的酒会上,没什么话可以说。这样的状况一直到高二才截止,实际上苏秦不理解秦奕为什么会转来这样一所名不经传的普通中学,而且还和她一个班,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她是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幼年的青梅竹马。没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秦奕身上有那种不同于常人的优秀,那是他们这类人所共有良好家教所决定的气质。难得的是他那张脸倒越来越好看了,棱角分明,明明带了耳环却显得很硬朗,一点都不损男孩子的俊气。
秦奕进班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苏秦打好关系,一下课他就到她座位边上,很大方地笑,“喂,记不记得我?”
苏秦挑挑眉,“记得。有事?”
对方显然有点意外她冷淡的态度,打着哈哈干笑,“没事没事,就叙叙旧。我在这学校有几个朋友,你……平时出去玩么?”
苏秦趴倒在桌子上,“不了,我忙。”
估计秦奕也有点意外苏秦长大了会养成这种冷淡的性子,所以有点受打击,讪讪走掉了。苏秦也没怎么在意,倒是看到这场景的人八卦之心熊熊升起。班里新来的帅哥搭讪苏秦,女生群里很快就炸开了锅。于是秦奕前脚一走,应雨就兴冲冲的凑上来,“嘿,你认识他?”
“哦,以前认得。”懒洋洋的语气,“怎么了,你目标不是任安么。”
“阿秦,我是那种人吗?怎么可能他帅一点我就追他。”应雨一脸正经道,然后露出了一点高深莫测的笑,“只是这帅哥好像是和fine班里那个男孩子一起转来的,你好像知道他。”
“谁啊?”
“苏哲,你以前提过。”应雨想起什么好玩的东西笑起来,“fine看到那个男孩子反应可有意思了,跑来给我说她觉得那个男孩有种神奇的气场,看着他感觉就像在看哈利波特。你说fine是不是喜欢他?”
“……你说苏哲?”苏秦微微睁大了眼,难得露出诧异的表情。应雨点头,苏秦把秦奕和那个家伙联系起来,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可思议。如果秦奕是和苏哲一起转来的……那事情可就有趣了。这时候她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趣,难得勾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出来,“真好玩。”
“诶?”
“我想起一点有意思的事儿,你记不记得fine的笔友?”苏秦挑起眼看应雨,应雨觉得周身淌过一股寒意,“呃……记得的,怎么了?”
“……没什么。睡了。”对方却忽然不再多说了,那股凌厉的气场也瞬间消失掉。应雨蹙眉,心道莫名其妙,然而也抑不住心底的好奇,于是索性放弃苏秦这种什么都不说的人,去找fine问到底怎么回事了。
而苏秦趴在桌子上却没有成功入眠。她闭着眼,却想起来秦奕小时候给她的巧克力。其实还是个挺不错的人吧,她想。只是居然和苏哲混在一起……她决定有时间找秦奕聊聊天了,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有意思的事。

the world·番外·相似点


叶童其实总觉得那个女孩是和自己很像的人。
本来不应该,那个女孩看起来比她优秀比她高傲,但她有那个资本,得天独厚的天赋和环境,本来该是个被宠上天的家伙。然而学生代表发言的时候,演讲完毕后她看见那张稿子被揉成团当口香糖纸似的丢到垃圾桶。苏秦转身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里也闪过了一点诧异,然后非常淡地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她们真正说上话是在任安的宴会上,对面的女孩穿着米色风衣,趴在桌子上摇着一杯她没听过的牌子的冰酒,笑容轻轻的看起来有点无奈和难过。苏秦说其实那些人啊,我对他们一点都不感兴趣。把一个人所有的东西挖出来这种事很无聊。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为什么要抖出来那么多事情?能有多少真的呢……有什么必要吗。
叶童眨眨眼睛,说我们其实有点像诶,我也不喜欢听那些话,好像弄的我欠了他们钱似的,其实我根本没想借。
苏秦撇撇嘴说你喜欢苏哲是不是?叶童也不生气,喝掉杯子里的冰酒后有点难过地又笑起来,说我没有,我不愿意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人。不过你要是爱上人家秦大少爷了我倒是觉得很可能。
后来她想想换了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开这样的玩笑,只有苏秦可以。她真的觉得这是个很特殊的存在,算是关系很微妙的朋友。
毕竟有一天你在一个人身上终于看到了和自己很像的东西。很少认真说话的倾向,过强的自我保护机制,换一个样子给别人看。然后时间久了就学会把很多事情放在不理,情绪埋得多了深了就好像又多了一点阅历似的。看起来很好很开心,但其实觉得什么都没那么重要。
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圈子怎么活活得怎么样要不要争一口气……也许是环境原因也许是不甘心,但总有声音告诉你那都是激励的形式而不是最本源的动力——你其实到最后觉得吃好睡好不要熬夜看漫画对现在的你来说就是最好的,也许在另一个圈子也许在这一个圈子,一辈子活在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认清了就懒得反抗,认真去过日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一点钱的话一定去很多地方,然后学着怎么样和路上的陌生人聊天和谈心,那才是最合适的生活。
有时候感觉真的有点奇怪,分明在不甘心,但直觉说你就是那么一种人。胸无大志,又心比天高,始终不舍其一的话,要么就这么无所谓地一直宅下去,要么挣扎来挣扎去最后死在生活的路上。
自作多情也无所谓了,但她该死的就是觉得这个喜欢穿高领毛衣的女孩是和她一样的人。
真是微妙的感受,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这真的可能是一辈子的知己了是不是?然后又嗤笑一声唾弃自己真是思维活跃,可能人家连你在想什么都懒得知道。但那种关注是不可避免的,像是磁石对铁器的吸引,不过方式有点奇怪罢了。
如果非要用什么形容的话……
大概算……朋友吧。

the world·番外·论八卦

the world·番外·初遇

说实在话,尽管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但苏秦并没有什么惊人的志向。然而家族基因的问题,她依旧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并且品味和智商都比别人高那么一截。这样的人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也不会被群体所忽视更别说抛弃,好在苏秦不喜欢出风头,也就没招什么恨,当然也不会怎么招人喜欢。
应雨对苏秦本来并没有多加注意,大概印象就是喜欢穿米色风衣的漂亮女孩。她开始想要接近这个女孩是因为一次绯闻,这倒是件蛮有趣的事。

苏秦的同桌是他们的班长,学习一般,喜欢篮球,性格属于老好人的那一型,在班里人气挺不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原因不明地开始帮苏秦带早餐,而且每天都不重样,就这么带了三四个月,苏秦也吃得心安理得,除了一句“谢谢”并没什么报答。毕竟是学校,这种事三天就会传开,并且版本不一。
当时大家都以为这两个人要成一对了,加上篮球队的队员们大多是体育生,爱玩,有一次下课集体起哄问班长和苏秦到底什么关系,班长没办法,只能笑着含混过去。
当时恰好苏秦来了,看到这一幕,瞄了一眼就坐回座位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篮球队的兄弟们就起哄,说哟,妹子高冷啊。怎么,说说,和我们队长谈了没?结果人家苏秦没接话,旁若无人地摊开一本数学题开始写,根本没正眼看他。于是大家都很尴尬,班长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然后那天下午他们似乎说了什么,第二天班长就把座位调到了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早点也没带,苏秦倒是没什么反应,该看书看书该睡觉睡觉,完全不受影响。
于是大家都以为班长吃了闷亏,追了这么久女孩子被踹了。然而下午事情出现了神转折,苏秦居然带了盒饭放在班长的座位上,班长脸色瞬间黑了,据知情人士透露,班长曾经怨念地问她什么意思,她说没有啊,就是带个饭而已。
当然,一般人听听这种八卦也就止于“关于盒饭促进恋爱的神奇变体”而已。但是应雨恰好不属于这范畴,她恰好听到了班长对苏秦告白的场面。那是篮球队的那群人起哄之后,她买完饭在操场转悠,看见那两个人在门口的长椅边站着。于是应雨毫不犹豫地凑过去躲在教学楼后边听墙角。
具体的回忆大概是这样的:
班长挠挠头笑,“哈,今天的事不要在意……我们队的人说话过了点。”
苏秦,“嗯,没事。”
班长嘴角一抽,又道,“那个,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坏的心眼,就是体育生,性格就那样……你以后能别那么高冷么?”
“比如……?”
“至少……搭句话什么的。”
苏秦点点头,“好啊。还有什么事?”
“那个……呃。”
“……”
班长忽然握拳,认真道,“你知道我在追你么?”
苏秦愣了一下,“……追我?有吗?”
“……”不喜欢你谁会天天给你带早饭啊魂淡!
应雨发誓她都快笑喷了,他看见班长扶额的表情都能想象出他满脑子的黑线。
“好,”班长从内心挣扎中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你,希望你做我的女朋友,你答应吗?”
“呃……”
苏秦表情一下子有点惊讶,眨了眨眼。
“呃……我不答应。”
“为什么?!”
“对不起。”苏秦淡淡道,“这个不能告诉你。”
“……”应雨看见班长嘴角抽搐的表情,然后她看见苏秦低头做思考状,过了一会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早饭的事情很抱歉,我会补回来的。”
于是班长愣了一会,一字不发地转身离开。苏秦蹙眉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然后打了个哈欠也走掉了。应雨一个人躲在教学楼后面费尽全力忍笑,觉得这两人真是太逗了,一个买了半年的早饭不敢告白,一个吃了人家半年的早饭以为这只是纯粹的友谊。
后来事情发展如前文所言。他们两个人不再说话,然而苏秦开始每天给班长带早饭。而且用的都是看起来非常昂贵的餐盒装起来,里面都是专业厨师做的高级料理。班长找她几次说你别这样了也没能阻止她的行为,弄得班长整天都很尴尬,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得把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所以送给身边的一群吃货们。
那个时候传言已经上升到了“班长和苏秦闹别扭班长一气之下甩了苏秦所以她天天省吃俭用买高级早点来赔罪”这种奇葩的程度了。而苏秦无所谓,秉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原则,该干什么干什么。每天送早点,刷五三,周末一个人包场看电影,日常仍旧是日常。
应雨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觉得这女孩真神奇。所以才开始有意接触她,从偶遇开始到关系成熟都没有太出乎意料。在交际方面应雨从来不担心自己的能力,没有别人喜不喜欢自己的份,只有自己想不想让别人喜欢。然而苏秦这样的性子要交朋友只能深交,于是她们越来越熟,几年过去居然也能成了传说中的挚友。再加上自家发小,三个人无所不谈——也许只是她,毕竟苏秦少有复杂的心理活动,即使有你让她说出来她都能说得像我今早又喝了一杯柠檬水一样毫无波澜,而fine是个呆萌,人生处在有甜点就完美的儿童阶段,实在都没什么谈心的意识。
扯远了。我们说苏秦的恋爱故事。
似乎到停止送早点以后就结束了……不,应该是还没有开始。
应雨其实很为挚友担心,所以见到秦奕的时候,那心情大概可以比作干旱时节的农民看见下雨。
秦奕啊……啧,好像和她家美人是发小。应雨一个人在家里对着天花板思考,最后慢慢地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轻声自言自语,“你要是收了我们家美人,我会给你发一枚金奖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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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个扒苏秦八卦的段子。

【叶黄】1261(10)

哈哈
绝壁是黄少你想多了啊

一个脑洞:

10.小朋友的心思你别猜~


 


这边黄少天目光炽热,就算他不开口喊叶修,拿那眼神也得把人瞪醒了。




结果叶修同志居然还真就在那种炽热的眼神下面继续闭着眼睛不动,呼吸平稳,除了最开始眼皮跳动那两下,几乎看不出什么要醒来的迹象,甚至还把脑袋往黄少天脖子边上又凑了凑。




“我去……”黄少天皱着眉毛,不太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他一个独生子女,说实话,本来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经验就少,更别说给别人抱着睡了,而且他睡姿还很自由,打从有记忆以来就只给自己爸妈抱过,再下一个就是叶修。




但爸妈抱和叶修抱,总是不一样的。




黄少天又在被子里挪两下,怨气十足地继续瞪视叶修。




但由于那家伙的脑袋已经凑到他脖子边上,他再怎么瞪也只能瞪人家头顶而已。光用瞪这种无声的方式,当然不可能叫醒叶修,黄少天在炽热注视的同时还辅助以时不时地低声咳嗽,左右挪动手臂等骚扰手段,好不容易叶修才有了反应。




叶修凑在他脖子边上的脑袋,似乎憋笑似的抖了抖。




“靠!”黄少天暴起,立马挥舞手臂要从被子里钻出去,“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怎么可能,我刚刚醒。”叶修被识破,立马抬起脑袋,和人拉开距离,打哈欠的动作装得还很像。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黄少天怒,毫不犹豫地从被子里爬出去,一溜烟逃出客厅。




叶修瞅着那人跑出去,摸了摸鼻子没多加阻拦,毕竟是他装睡拖黄少天睡觉在先,被识破也确实没话说。




结果等叶修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厕所刷牙的时候,黄少天同志却又跑回来了,手上还举着个白瓷碗,在叶修边上晃两圈:“你几点醒的,都十二点了还不起,你也不觉得饿啊?粽子吃不吃?”




叶修那边把水吐掉,转头看向他问:“什么粽子?”




“说好给你带回来的粽子啊,电话里不是和你说了吗。”黄少天把盘子往他鼻子下面一摆,“甜咸都有,看你喜欢哪个了!”




“昨晚上不是吃过了?”叶修低头看两眼碗里,假意道。




“吃过了?你吃什么了?昨晚上我怎么没看见你吃东西?”黄少天问。




“吃了啊,蛋黄粽嘛!”叶修答,上下扫视一番面前人。




蛋黄粽,原本叶修在电话里说要吃的就是这个口味,当时黄少天听着还没什么感觉,要说和自己找共同点,顶多是他名字里也有个“黄”字罢了。




但昨晚上他和叶修明显越界,不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早晨起来的时候还被叶修和裹粽子一样裹在被子里。




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再听叶修这句“蛋黄粽”,怎么听都有点言外之意,仿佛叶修说吃的那颗粽子是他。




“……靠!”黄少天的反应力何其快,立马明白过来,他懒得和人多费口舌,丢下句爱吃不吃之后捧着碗又从叶修面前离开。




黄少天提前回来,对家里用的借口是朋友在等,学校里有事。




前半句话里的“朋友”当然是指叶修,后半句的学校有事也不算说谎,他学校里确实有事,只不过都是些老师见面,学长叙旧之类的小事,不至于让他这么急匆匆地买机票。




但既然已经回来,学校里的事顺着道也得去一下,于是他把热好的粽子搁在餐桌上,赶在叶修出来前跑走。




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逃那么快,不光是因为办事,说实话还有点内心深处的小心思作祟。




黄少天,那也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纯良少年郎了,不可能和只清纯小白兔似的把叶修昨晚上让他陪睡觉的事儿当成个普通陪睡觉。




怎么说他也在外读书,一路摸爬滚打到二十岁,最基础也是只野生小黄豹。




自己正经恋爱虽然没谈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尤其是大学里头,周边情侣难道还少吗?




何况黄少天身边就有一个宋晓。




想当初宋晓和自己女朋友勾搭到一起,还是黄少天喻文州郑轩这群人一起出的主意,光看那段时间黄少天在追小姑娘这事上的各种提议就知道他很有研究,绝不简单。




昨晚上叶修对他这骗睡觉,装睡,言语暗示的一套连招,恰好全在黄少天追小姑娘的策略里,还都是最土的那种,一点新意都没有,毫无浪漫之意




但偏偏就是挺好用,黄少天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上鄙视叶修,觉得他这攻略差劲,看几眼就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只不过在内心深处嘛,黄少天不得不承认叶修的一套连招打得漂亮,就算他有所防备,也在当时被打出僵直,那晚上鬼迷心窍地钻进叶修的被窝。




而且叶修这人吧,乍一眼看过去觉得他没什么,外形看上去精神气差点,可能第一眼没那么惹人注目。




然而与人相处,总是要慢慢认识的,黄少天与这家伙待久了,总不由自主地给牵着鼻子走,最近看叶修更是和自带滤镜一样,连散漫的那部分渐渐都能变成特殊气质。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要是叶修这套连招对着小姑娘使,黄少天打包票百发百中,没几个人能在叶修被窝里抗过去,好在他意志力够坚定,受撩毫不动摇——顶多心底就是有点紧张而已。




真的就一点点紧张,黄少天保证,就和十个手指头上的小指甲盖那么点,要是把黄少天所有的情绪比作一只完整的兔子,那么紧张情绪可能只有兔子尾巴那么一撮。




可惜十指连心,指甲盖往往是最撞不得的地方,稍微磕一下都得疼得嗷嗷叫;兔子尾巴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也是扯不得的……黄少天丢下叶修一个人在家,逃出来稳定心情缓解情绪,努力藏住自己的尾巴。




而揪他尾巴的罪魁祸首叶修同志则毫不自知,心安理得地刷完牙,转个身又回去房间,把昨晚上落下的那点工作量补完,没多久也准备带着最终成品出门。




黄少天端午假期能回来那么早,叶修也挺意外,当时人和他说回家,他还以为黄少天起码得走个一星期,结果没想才三天就重新见到这小话唠。




他不是有意熬夜,前一天是下意识地干过了头,本来昨晚上就准备要睡觉的,没想黄少天过来眼巴巴地盯他,倒弄得叶修坏心大起,非要逗人两把,结果黄少天小朋友乖乖上套……叶修笑两声,出门前瞥见桌子上的碗筷。




白瓷碗,他们一起去买的,里面摆着黄少天早上给他热的粽子,赤豆白粽边上挨着个板栗肉粽,还真和那人说的一样——甜咸都有任君挑选。




其实粽子这种东西,节日纪念意义高于好吃程度,普通人多半都是逢年过节凑个热闹,买回来啃两个。叶修这种不认真过节,对饮食也不怎么讲究的人一直很少吃。




这摆在桌子上的两个粽子造型还有点丑,不比人家店里头卖的,包得四四方方,反而透着股手工制造的粗糙劲儿。




估计是勒粽叶的时候没捆紧,里面的糯米散糊糊的,一点都不精神,东倒西歪地趴在碗里,最上头的那个角倒是很倔强,坚挺地从碗头冒出个头来。




当时叶修和人打电话的时候就听他吹嘘,说是自己家里包的粽子,料多分量足,纯天然无污染。




碗里这两个……光看就知道是黄少天自己包的,走势那叫一个自然发展。




叶修和碗里那个冒头的粽子角对视两眼,搭到门把上的手收回来,居然走到餐桌开始对那两个粽子下手。




不得不说,家里包的粽子和外头买的到底不一样,黄氏出品,童叟无欺,量多不只一星半点,特别是那个板栗加肉的,叶修一口下去,觉得自己吃到的板栗比糯米都多。




吃掉粽子还不算完,叶修顺手把碗也洗了,搁到碗柜里摆好,出门时间自然比预定要晚许多。




他出门晚,去公司也不过是交个成品,回来的却比黄少天还快,身后还跟着两人。




等黄少天在校园里溜达完,和各位学长学姐学弟学妹们都打过招呼,慢悠悠回家的时候,都快拖到下午四五点。




他到底是被叶修揪过小尾巴的,站在自己家门口还略有点紧张,久经沙场熟知恋爱套路的黄少天深呼吸两下,毅然决然地推门进去。




结果触目所及之处一个人都没有。




这情况很正常,要是没有黄少天引诱,叶修本人并不怎么会出现在客厅里。




按黄少天和叶修的长久相处经验来看,客厅没人,并不代表叶修不在家,要确定那家伙在不在,最好的方式还是直接喊。




“老叶——”刚进门的黄少天扯着嗓子嗷嗷。




“哎。”叶修远远应道,房间门开了。




“你粽子吃——”黄少天继续嚎。




结果从叶修房间里走出来两个长得挺清纯的姑娘,一人手上拿根筷子,插着粽子正吃到一半,跟在后面的才是两手空空的叶修。




“……了没。”黄少天硬生生把一句疑问句改成陈述句,后两个字音调骤降,差点吞进肚子里。




“你说什么?”叶修跟在苏沐橙和陈果后面,前面两姑娘吃得香,边走还边聊,周边声音实在太嘈杂,黄少天前面四个字说得大声,他还能听见点,后面两个干脆没了音。




“没什么,你这儿人还挺多哈?我还以为你一人在家。”黄少天干巴巴吐出一句,“我就问问你晚饭有没有着落,要不咱们叫上你朋友,大家一起出去吃?”




“晚饭就不用一起了吧?”叶修答,把脑袋转去苏沐橙那边。




他这话说出口,本来是示意跟过来看进度的两位姑娘先走,结果听到黄少天耳朵里变成另一种意思,还当叶修是身边有漂亮姑娘,准备和人家一起去吃,不打算带自己。




想歪后深深误解的黄少天在心里哼哼两声,暗骂叶修见色忘友,就说叶修这种撩人段位虽老土却好用,放到小姑娘身上没几个不中招的……




“那行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个学长的招呼没打,我再出去一趟,晚饭就自己解决吧!”黄少天为自己临时找到的理由感到折服。




“等等我!”刚开口说过“不用一起”的叶修却在那里喊上了,穿过两姑娘,直冲着黄少天过来。




“等你干嘛?!”正以为自己理解透彻,准备溜号给人创造机会的黄少天一惊。




“吃晚饭啊。”叶修答。




“那你朋友呢?!”黄少天问。




“自己解决,不是你说的?”叶修也问,回头对苏沐橙招呼说,“吃完筷子放桌上,一会儿走了帮我关门啊。”




苏沐橙点点头,对叶修这话没什么异议。




“自己解决,我是对你说的!”黄少天这边却异议很大。




“哦?我也要自己解决啊?”叶修表情惊讶起来。




“我靠,你当然是带着你的朋友去自己解决,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刚刚说的那句‘晚饭不一起’难道不是这个意思?”黄少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叶修在说的完全不是一件事情。




“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呢?”叶修说。




黄少天:“……”




叶修跟着黄少天出门,两人下电梯后相当沉默地在楼下逛了一圈。




“晚饭吃什么?”叶修居然还好意思问。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黄少天快速答,作为一个被叶修揪过尾巴的,两人独处时候难免有点战战兢兢。




“我随便啊,你想吃什么?”叶修那边很自在,与黄少天说话的模样和以往没差多少,叼着烟头又问。




“其实我现在不是很饿,你跟着我可能要逛很久吃不到饭,现在跑回去找你朋友还来得及!”黄少天答。




“我也不是很饿。”叶修说,“毕竟吃过你的粽子,量多,撑到现在。”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黄少天的尾巴又被虚揪一下,顿时跳脚。




他昨晚上被迫入套,今天早上又被用“蛋黄粽”调戏过,此时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样,听叶修提粽子,只当他还在暗示自己,当下有点反应过激。




结果这句话,叶修却是很正常地在说,粽子指的就是放在桌子上的那两个,黄少天这么跳脚的反应,反引得叶修也遐想过去。




“我能说什么?”叶修憋笑,表面上问得正直,语气里暗自混上点其他意味,“就你放桌上那两个啊,不然你觉得呢?”


 


TBC。


感谢喜欢




天天!你自己说说是你小心思重还是老叶小心思重!

知道为什么爱不上江东双壁了
在我脑子里周公瑾该更像小庄那样
锱铢必较 善妒 擅长阴谋论
怎么会那么纯情啊
最近审美比较……嗯
感觉自从我喜欢上小红后就对这种人设更无法抗拒了

感想

表白。认真的。反正也不会被看到。lofID我跟着搜似乎是这个@忽见客来花下坐。贴吧ID是弯者为王。表白她写的迪云。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么喜欢迪云,实际上这对cp给我的感觉有点扁平化,但这篇很大程度上让我这么多年提起最喜欢的动漫只会说家教。不是因为她写的真的就那么神,但我刚好在最容易被那种文字打动的年纪看到那篇nowdays,真的是难以形容,我当时喜欢那篇文喜欢到只有深夜去慢慢一遍遍地看。记得开篇他们怎么遇见,记得那只死掉的鸟,记得那个金发的小女孩,记得boss去吻麻雀记得那句迪诺加百罗涅你不觉得这样很恶心……还有恭弥问你怎么敢忘。看到大音希声里关于那段他害怕看到迪诺觉得恶心的描述,我就觉得熟悉,还有惊艳,更加克制的文笔和以前那篇有所不同……但是还是很好。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像一个人写的,然后我就翻到关于水晶那篇的评论。
湖北……东风一中。她删回复了,但最早记录还在。看起来和我学校没什么差的样子。我猜她学文科,记得她写西风带,字里行间有点文人的意思,想在作品里探讨点什么。也不知道学得好不好,但绝对是我女神。同为高中能体会到差距,无所谓反正我是个渣,我不知道当时选文科这篇文是不是个潜在因素的影响。看到太芥了,对看到芥川想到委员长真是太理所当然了,认真看那篇结果看到关于迪诺的女儿,居然有人没认出来,nowdays啊……有人说那些感慨像是英国的经历,我不清楚,我知道在骸纲吧写涂鸦墙的那个姑娘在国外,我看见贴吧更新了,她在尝试新的生活,可我不知道这个作者在哪儿,在别的国家还是什么地方。我翻了半天翻出来最前记录是回复水晶之夜的那篇。搜不到微博,估计lof删文了,贴吧最新记录是15年,想哭,15年我看了那么多遍最新记录都是12年,可是17年我看见15年。
我还不如别去翻贴吧。我只是去回顾nowdays的,我难过的时候会翻的文只有那几篇,nowdays是最贴切中二少年心理的,讽刺的调子是我最想要的文笔。后来我慢慢发现那样的文笔没我想的深刻,但那的确是我看的第一篇优秀的同人。我至今写不出那样的东西,我其实从没真正的入过这个圈子才对。
真是白伤感一把。
我真的喜欢她啊,我初中多余的感情全部贡献给那篇文了,不喜欢交朋友,那个时候同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看了我能在她的回复里面翻到的文,看她的尊出就一直没认真萌过双王和尊多,因为她偏爱伏见我就喜欢日常刷伏八。我试着模仿过她一年,那时候写的家教,渣得要死还写得想哭的东西现在还存在邮箱和备忘录里,当时认真写的boss发给同学看被笑了一天,当时特别尴尬,然后再不把那些东西乱发给别人。我不关注二战,发了一篇就是那篇二战梗,基础常识都没有剧情弱到无聊,实际上我写的所有东西都是这样,我从没觉得我写出过有价值的同人,我没有那个毅力。但烤烟的牌子的确写的是boss在水晶之夜里开篇抽的。我去搜过意识流,但我还是不清楚什么是意识流。我觉得那种文笔不像是糖差不多是玻璃渣,那个作者的风格也是,开篇就是精品,很少有回复。我在迪云吧翻到的过她最早的作品是收破烂的那个梗,她真的喜欢迪云……看看那些文的时候我就不想去弹吧了。那个吧里面是让我失望的气氛,除了证明我确实交际无能以外没带给我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能他们没错只是我不合群,但无所谓反正我在哪都不合群,重点是那群人写的东西里没有我喜欢的文。我喜欢的文作者都匿得很早的样子。我喜欢TF的自虐,OA有一篇隔窗看到他,索路的那篇酒痴,哨大捭阖本纪,墨凤的鸦杀尽,掩面娘的贵圈,tang的归剑入鞘……初中影响我最大的是nowdays。我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同人上,爱好对喜欢的文不停地的刷,刷的最多的是关于有一个女儿的boss和恭弥的故事,那个时候我几乎是着了迷也想写那样一个故事,后来我放弃了。
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今天本来因为别的事情哭了,很难过,想看文来逃一会……读者和作者本来就是分离的。我只是忽然觉得伤感。伤春悲秋,虽然日常在qq发但这么多情绪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lof里都是陌生人,没人会看见。所以这些情绪都扔在这吧。the world的系列本来就是为这种东西写的。都是垃圾和废品。
真的哭了。

有些人经历过生活与时间,仍然可以狂傲一如既往,哪怕他们一次次输光所有豪赌的本钱,他们固执到不会撇下嘴角的笑意,学不了放弃,也就不容易被人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