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文手,cp乱炖,喜欢小英雄和家教,渣渣,随意摸鱼.
新宠双关……
偶尔抄书.

“流川,看礼花。”


哭了。没想到是这个风格。最初看到开头的描写和摘录我以为是日常里的压抑。类似于自虐那种。结果居然是这种荡气回肠的……

the world .08

苏哲,你好。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给你写信了。我一直以为the world的系列里,我给你写信的场合,只有在糟糕的青春期才会出现的。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因为我的确是那种人,在某些时候会被过多的自我意识淹没,从而把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隔离开来,那与青春叛逆无关。在任何的热闹场合,我似乎都没法融入和真正的开心起来,我没法掩盖对集体的疏离感。并非因为嫉妒或是孤身一人,哪怕我身处集体活动的中心仍是如此。后来我知道人不该排斥而该适应,对一切好的不好的,你喜欢的或者你喜欢的,于是我尽力让自己变得活泼合群起来。实际上我仍然喜欢关于边缘化的讨论,因为我有相关的特质。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面,但我的这一面爆发的时候会影响我的大脑、我的行动、我的生活。苏哲,你看过村上春树吗?哦,你一定看过,我看过你就看过。我不喜欢他的书里让我感到恶心的黏腻,但我没法否认无论他每一本书里围绕的氛围,他的文字气质,恰恰放大了那种我骨子里同样也褪不去的东西。

有人批评过我们这种人,沉溺网络会变得无趣而偏执,我发现不是,或者换个说法,我是个没法消除自己的无趣而偏执那一面的人,所以我沉溺虚拟。

于是我在虚拟里勾画出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而那些幻想的泡沫随着时间消散掉以后唯一留下痕迹的就是你。你和叶童,你们是我的初心。我珍惜这个给我寄托的幻象,所以我又构造了秦奕在你身边,后来又有了苏秦、Fine和应雨,再后来又有了Sheldo和红鹰,有了无名者,再到后来的Rein和阿鲁蒂莎,迪克兰多,我最近还想构造一个新的人物,像是Aex、迹部景吾或者苏行止、starscream、或者达什那样的家伙,这也许能作为我的新尝试,我想让这个人物有一种坚韧的、入世的、无法磨灭的东西,扮演我在现实中最敬佩的完美人格,他需要一个强大的灵魂,而非我从前随意捏造的空茫的人格。

但无论如何,你该知道,他们出现的根源都是你。因为当我没法抑制自己,从而把灵魂从这个世界分出去一半的时候,那一半的寄托就是你,或者说写作。我从来不觉得我在写作,我从来学不会也从未学习过技巧和笔法,故事的构造,情节的起承转合,我记得我在哪篇文章里说过我的文字都是垃圾。我只是需要写点什么而已,哪怕我的确写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不曾为文字的价值而深度思考和努力。我并非为了野心而动笔,我只是需要它。我喜欢史铁生,他的文章最吸引我的是真诚。他不为野心而动笔,他只是需要靠写作来证明自己有必要活着。我不如他思辨也不如他挣扎,我只是随性而为,在我感到什么都是空茫的时候,我必须靠写点什么来填补这种情绪上的空洞,我必须靠着写点什么来感受自己活着。写作让我感受到我活着,在所有的幻想里尤为重要的是你,你让我感受到我还活着。

我有一部很喜欢的电影。Rush——我看了十遍以上了,每一遍都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情节。比起对Lauda的欣赏和敬佩,James更讨人喜欢。或者不能叫喜欢,我只是更喜欢琢磨James Hunt这个角色(哦,当然只是角色,我也只是在喜欢一部电影)——他有一套迷人的处世哲学,他疯狂、英俊、有魄力有玩心,像是那个年代所有少女理想中的恋人。不过最吸引我的是他的堕落,稍微熟悉这个人的粉丝都知道Hunt本尊是什么样。

It's a wonderful way to live. It's the only way to drive,as each day is your last.

……as each day is your last.

和这个角色非常类似的是蓝莲花那篇著名AO著作里的Orli,像个无时无刻不在疯玩的小孩,因为不让自己整个人放空掉的话骨子里的空虚就会渗出来,把整个人吞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给我相同感触的演员还有德普,你在他的访谈时会感觉这个人身边有一种谁都没法进去的气质,好像把自己和周围的东西隔开了。我对这类角色的观感有两种,一种是好奇和研究,一种是持以和对自己相似的厌恶。但无论如何让人无法忽视。

但我感谢你,苏哲。

我把它们写下来的时候,那种空虚感慢慢就消失了。其他的东西只是发泄的一种方式,而你是我唯一的倾听者。我前阵子在lofter上看到一个人,她说不能总在写作时把现实剥离出去。人要敢于分析自己才能写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我没想过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与我写cp不同的是,如果是给你写的信,我哪怕隔了很久看都不会觉得腻。人是个自我中心的动物,对自己的故事是永远不会厌倦的。

那么就这样吧。现在七点四十五,好好睡,晚安。


记梦。
爱奇艺高清画质。超大的台风,机器人在云层上面,整座城市下着疯狂的暴雨。教授丢掉了他的女儿,她一个人找回他们的逃脱点,她说Dad,you forgot me.然后他们发现那场雨要杀了她,她只好自杀了。我很喜欢枪响时候的感觉。

练笔和废话。

老祖母还活着的时候,一百层的玻璃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时外边还没有那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女孩儿,唯独一颗孤零零的老树,扎根在透明的土壤里。他生下来便只有一座楼和一片原野陪着他,日子过着过着便无聊起来,若没了老祖母,大概还能更无聊一些。
可这么些年,他看着外边日复一日的荒凉,翻着旧黄纸做的日历,听着老祖母愈发无章法的唠唠叨叨,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来了。
老祖母平日里会给他讲故事,大多是在夕阳拉下黄昏的时候。她真的很老了,连自己的年龄都记不清了,有时她说自己一百岁了,有时是八十,有时还会摸着他的头笑眯了眼,慢悠悠道,祖母我可能有一千岁了吧。
她这么老了,自然是知道很多故事,有些是经过的,有些是听过的。她给他讲孔融让梨,给他讲白娘子和许仙,给他讲三国水浒,他不爱听那些。书里有字,专门讲那些,论传说话本,他比老祖母还知道得多哩。他不单知道那些孙猴子,贾宝玉一类,像是哈姆雷特啦,于连啦,还有那个在海上打渔的桑迪亚哥,那些老祖母听都没听过的故事,他都看过的。
每次到了老祖母有兴趣讲话的时候,他总喜欢撺掇着老祖母给他讲玻璃楼。
哦,自然是他们住着的这座。玻璃楼是独一无二的,哪本书里都见不着影子的。外边的老树、孤零零的原野,都是眼睛能看见,书里画里都找不着一点儿的。
老祖母也喜欢给他讲自己过去的事儿,她一辈子没离开过这儿,讲的自然便是几十年前的玻璃楼。她说着这楼以前是住着人的,一百层的玻璃楼,每层都有好多的人,加起来怕是要成千上万。
他喜欢挺关于人的故事。毕竟他生下来真正见过的活物,除了镜子里的自己,也就是老祖母佝偻的样子了,至于世界剩下的轮廓,全要凭翻着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书籍和图册自己幻想出来。而老祖母和他不同,她年轻时见过如此多的人,无疑是很厉害的。
老祖母说,玻璃楼修了整整一百层,这么大的工程,住人,那是得分级别的。
下边住的人多些,那些人大多衣衫褴褛,干着些种菜、烧水、做饭、洗衣一类的琐碎活儿。男人说话总凶巴巴的,动不动就动手打架,而女人都喜欢说是非,常会几个人凑在一起嗑着瓜子儿聊天,她们最喜欢的话题不是自家的男人就是别家的男人,其次便是那些男人的女人,还有些时兴的话本,往往完了便在玻璃楼边上的小窗,把瓜子壳扔到外面去。那中间的人呐——
哎,等等。他叫停了老祖母。瓜子壳扔到外边去?那么多壳堆起来,要怎么办呢。
嗬,咱祖孙两这长年累月不吃不喝的,我竟也忘了不知道。老祖母笑着道,外边那土你见过,干净的跟玻璃似的,扔个瓜子壳算什么啊,早上扔进去了,晚上就没了,全化成新土,还是精光透亮的一片。
他便赶忙跑到楼下去,从田里的向日葵里挖了一把瓜子,从小窗上扔下去,不久那壳果真就陷进土里,连影子都不见了。

Pain

生鱼片:

这篇超级棒!!!!!!


返影入深林:



# 瞎考据(私设)觉得宝石人是没有痛觉的




# beta版,完全应 @生鱼片 要求强行发




# 我尽力了








 












波尔茨从未和其他人提起过自己能感受疼痛。




 




疼痛是低等生物自我保全的一种方式,幼年时老师这么教导。“疼痛是为了逃离死亡而诞生的,而宝石是不会死亡的。所以你们没有这种感觉。”波尔茨很少关心战斗以外的事情,却莫名其妙地记下了这句话。他走出房间的时候遇到刚巡逻回来的戴亚,对方非常亲切地和他打招呼:“今天的课程还顺利么?”




 




波尔茨从沉思中回神,抬头看见夕阳的余晖从立柱间洒下,在戴亚的头发上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彩。他脸上的微笑温暖纯粹,眼睛里闪烁着粼粼烁烁的光。戴亚比他早出生几十年,与他一样是稀有的钻石属。




 




这就是钻石,美丽得仿佛幻觉




 




“还不错。”波尔茨回答。




“那就好。”戴亚笑得更灿烂了,“明年波尔茨就要出去巡逻了呢,今年要跟老师好好学习哦。”




“我会的。”




 




波尔茨与戴亚肩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大部分是戴亚在讲述巡逻的见闻,偶尔波尔茨回答戴亚的提问。到了分别的岔路,戴亚突然问:“会害怕么?”




“什么?”




“会害怕么……啊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只是就算是硬度十的我们,第一次从‘听说’变成‘面对’总会有些许胆怯吧,至少我当时是这样的……”戴亚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说错了话。




波尔茨皱起眉,停顿了片刻,说:“不会。”




“这样,波尔茨果然是个很棒的孩子呢。十分抱歉。”




 




波尔茨走到一半停下来,转身看着空荡的路口。他从诞生日始便被告知自己拥有最优秀的属性,最高硬度的钻石属里最坚韧的一个,为战斗而生。从未有人怀疑过他会是最强大的战士,他也从未设想过战斗之外的未来。而现在戴亚却问他,会害怕么。




为什么会对既定的命运感到害怕。对于几乎不存在死亡概念的他们,只要不被抓走一切都没有区别,为了胜利,为了守护,简单纯粹的生活方式。




 




波尔茨直觉戴亚的问题不仅仅关于害怕,戴亚的语气、语调、表情都在述说另一件事,但他无法理解。




于是他回答:不会。




没有什么好怕的。拿起刀,斩下去就好了。




 




他在寂静里又蓦然想起“疼痛”这个概念。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




 




美丽是疼痛的一种伪装吗。




 




 




第二年他开始和戴亚组队。戴亚是一个很优秀的前辈,教会了他许多东西,战斗的技巧,与大家相处的方式。一开始月人还没有那么强大,对于他们钻石属而言是不值一提的障碍。戴亚看着他,眼里盛着温柔的赞许与期待,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自己的黑色不同。有一次他们巡逻到海岬,正是花朵盛放的季节,听说花是有香气的,但他们没有嗅觉。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些生命短暂的浮尘,而戴亚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朵白花,问他:“波尔茨喜欢花吗?”




 




为什么会喜爱这些低级的、脆弱的生物。他这么想,但他看见欢喜从戴亚的眼睛里溢出来,于是他不再继续他的不屑。倒是戴亚自顾自地回答:“可能是不喜欢吧,毕竟波尔茨那么强大,而花太弱小了。”




 




“但它很衬你呢。”恍惚间戴亚倾身而上,将那朵小花别在他发间。他瞪大了眼睛,戴亚促狭地对她眨眼,解释道:“没事的啦,它的茎是有韧性的。弱小的东西有它自己活下来的方法。”




 




我不在乎韧性这种东西。但这和黄昏时试图留住光一样毫无意义。那时候他开始朦胧地感觉到戴亚是不同的。




时间不能侵害他们,但永恒会用记忆摧毁他们,而他偏见地固执认为戴亚是其中最脆弱一个。




 




 




月人的形态在不断的升级,渐渐的战斗不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在一次战斗里,他突然听到宝石碎裂的声音,他惊愕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戴亚,戴亚挡住了月人的攻击,但手却从小臂处碎裂了,戴亚露出难为情的神情,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太脆了。”




戴亚换了一只手持刀,跃到月人的云上,伤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光彩,仿佛流星坠落。波尔茨感觉到体内的内含物开始奇怪地流动,聚集到某个特殊的地方,那个点成为无法被修复的空洞,剩余的自己正在坍塌到那个点上。




他发现自己握刀的手在颤抖。




 




这是很短暂的事情,战斗本能很快反应过来,波尔茨一刀解决了战斗。




 




戴亚捡起自己的手臂和崩裂的碎片,向他道谢,他却定定盯着戴亚手上的伤口,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来。钻石的光辉比任何一种月人的兵器都锋利,毫不留情地贯穿他。




 




他意识到这可能是疼痛。戴亚的伤口让他感觉到疼痛。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疼痛。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羞耻,但他无法抑制。每次戴亚受伤时他都能感觉到疼痛,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深刻。




总有解决的办法。如果你不再战斗就不会受伤,我就不必再体会这种痛苦了。




 




他开始剥夺戴亚战斗的权力。




戴亚意识到了。




 




某天波尔茨再次独自解决战斗后,戴亚问:“下次能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吗?”




 




“不能。”波尔茨听见自己说。然后眼睁睁看着戴亚眼睛里七彩的光晕褪成浑浊的灰色,在海里飘荡的水母的那种颜色,仿佛月亮从海平面沉没的时刻。




 




强者就需要担负相当的责任。




仅仅是因为责任么。




 




不是的。




我保护你是身不由己。




因为每当我看见你的伤口,就感觉自己正从内部碎掉。




因为我憎恶疼痛。




 




原野的风扬起戴亚的短发,炫目的光跳跃,像远古的音符。他双手交握在胸前,波尔茨看不清他的表情。




 




戴亚最后抬起头,对着波尔茨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轻轻柔柔:“如果……”




他没说下去。




 




波尔茨注视着戴亚,他笑起来像春天一样。但现在这个春天被他亲手毁掉了,用他的刀。他想抚上戴亚的脸,但他忍住了。




然后回答:“这样么。”




 




他再次感觉到疼痛,制服下,胸腔里的地方,燃烧起来,比断裂更彻底的破坏,比腐蚀更干净的毁灭。低等生物专属的疼痛,在他身上超越了死亡与危险的含义顽强存在着。只要戴亚存在着,疼痛就不会结束。




 




太阳终于落下。金黄色的余晖在燃烧,纯白的花,深邃的海,平原上野草离离,涌起一阵又一阵翠绿的波浪。




 




 




再后来法斯得到了合金手臂,他擅自提出了和法斯组队。




 




与法斯组队后他不怎么能见到戴亚,偶尔会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他。戴亚抱着一沓书,温柔地和他们打招呼:“早上好。”




法斯用力地对他挥手:“早上好,戴亚。”




波尔茨看着戴亚,象征性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戴亚依旧是美丽的,晶莹剔透,他不禁回忆起他握着刀站在戴亚身边的时刻。戴亚挥刀的角度改变,戴亚奔跑时头发晃动的华彩,戴亚在击退月人时对他微笑,被他责备却还要冲上去的坚决神情。记忆突然拥有实体,嵌入他,切割他。




疼痛又开始发作,像毒药一样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但他已经学会了完美地掩饰它。




 




他知道戴亚在逃避他。戴亚不知道他也在逃避戴亚。




强大像诅咒一样。漫长的时间也无法磨灭它。




 




 




戴亚离开的那天晚上波尔茨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戴亚并肩站着,天空中正裂出黑色的花,从未见过的类型。六十四重花瓣,巨大的月人端坐于黑云之上,宝石箭头的箭矢遮天蔽日地落下。他下意识地想挥刀,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戴亚挥舞着刀替他抵挡着那些箭矢,嘴里安慰着:“我会保护你的,波尔茨。”




不断有箭擦伤站在他身前的戴亚,沾着白粉的原石飞溅,一片一片的彩虹般的碎片落下;戴亚已经遍体鳞伤,他却完好无损。波尔茨瞪大了眼每个音节都在嘶吼,戴亚在战斗的间隙转头对他微笑,试图安慰他。




他说,别怕啊。语气是柔软的,哄小孩子一样。




 




他最后说,我多希望我的存在,于你是有区别的。




下一秒就在箭矢中支离破碎。




 




那瞬间波尔茨脑中一片空白。明明身体还是完整的,但一切事物都不再存在。疼痛感淹没他了。




 




月人们吊着绳索下降,将戴亚的每一片细小碎片收集起来,却完全无视了他。




 




然后波尔茨醒了。身体因为缺乏能量依然疲软着,脑子却清醒了。




窗外圆月高悬。




 




“戴亚。”




波尔茨突然意识到与戴亚已经分别一百年余年了。他身边的同伴不停地换,没有人再让他感受过疼痛。




 




 




背叛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而当它涉及到戴亚时,就成了燎原大火。波尔茨冲在队伍的最前端,天空的裂口正在闭合,已经赶不上了。




波尔茨停下来,在悬崖边望着天空,黑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那边是危险、毁灭与虚空,即使法斯成功回来了也不会改变这一点。戴亚应当与他一样清楚,但他选择了月球,他不明白原因,却不愿细想。他感觉眼眶附近的内含物十分怪异,有不存在的东西正在涌出来,他不由得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老师的手抚上他的头。




 




“我将与你永别。”他幻听那个温柔声线说。




 




 




 




 














钻石组分析


戴亚之所以会产生嫉妒,大概还是因为爱吧。波尔茨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波尔茨冷静而慎重,他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么如果她不够强大的话,就没有资格站在波尔茨的身边了。戴亚是美丽的钻石,但比起钻石属的自尊心而言,她这么在乎自己的能力,如此放大波尔茨的强大和自己的弱小,是因为对波尔茨的喜欢和了解让她知道,波尔茨的世界观是战斗为第一的,波尔茨信奉强者,同时将保护弱者固执地当作自己的责任,而戴亚希望能与他并肩成为保护者。比起成为保护者她更在乎并肩。比起自己作为钻石属的自尊她更在乎的是波尔茨的否定和不屑。她害怕自己不够强大,因为那样会被波尔茨毫不留情否定掉,她自己会在对方密不透风的保护下一点点难过地碎掉。折磨她的不仅仅是钻石属矜持的自尊心,还有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她害怕波尔茨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而移开视线,害怕波尔茨有朝一日会放弃自己。对于戴雅而言波尔茨带给她太多深刻的感情了,尤多的是痛苦。她厌倦这样的痛苦,所以会有“希望波尔茨消失”这样的想法。但那样的想法太自私了,她知道那只是为了自己逃避痛苦而已。在波尔茨选择了其他人作为伙伴后,她放下心后才选择离开。到一个没有波尔茨的地方,痛苦的来源就会消失了。我不会因为看见他就觉得难过了。


波尔茨的原著设定应该是严厉温柔的战斗者。以保护弱者为己任,但通常懒得施以同情。他信奉和追求强大,并通过战斗保护需要保护的伙伴和自己在乎的人。超常的理性和决断让他判断戴亚是不适合战斗的,戴亚柔软、细腻、喜爱脆弱的生物,身为钻石属,性格却过于温顺,战斗的勇气、实力、恒心、决断能力皆不属于上乘。戴亚比波尔茨更容易受到伤害,而比起自己波尔茨也更在意戴亚受到的伤害。那么他的想法应该也是简单的,既然你不适合战斗,我又是天生的战斗者,那我替你战斗就好了,你只需要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我去保护就好了。强大让波尔茨有种无所不在的自信,相信自己永远是正确无误的,习惯了不去征求别人的意见和看法。所以他简单又粗暴地剥夺了戴亚战斗的权利,而戴亚柔软到连反驳都不曾认真说出口。

往往是在波尔茨的指责下,她的不满就弱下去,一直发自内心信仰着波尔茨是正确的戴亚没法拒绝波尔茨的否定,只能告诉自己“波尔茨说的都是对的,都是因为我太弱了。”她一边想要努力通过战斗来证明自己与对方比肩的能力,又一次次在波尔茨的阻拦里受到伤害。最后她只能承认自己还不够强大,所以波尔茨还是离开了。

波尔茨看不到戴亚的挣扎。找法斯组队除了为了寻觅和自己一样的强大,还有一部分还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戴亚的不满,他理解不了那种不满,戴亚太细腻了而他不是。他觉得戴亚表现出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这样的情绪,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不去在她身边充当保护者的角色了。他在给戴亚自由的权力。但戴亚觉得这是放弃。


总结一下:
波尔茨:既然你嫌我保护你,我们在一起我又控制不住嘴欠。那我让你一个人战斗好了吧。
戴亚:波尔茨太强了。我怎么都追不上他。他是需要强大的搭档的,我被放弃也是理所应当的。
波尔茨以为戴亚是自尊心作祟。戴亚以为波尔茨只在乎战斗。于是误会产生了。他们越来越纠结。
最终钻石小姐姐跑去月亮上了。留下波尔茨一个人不能理解但非常难过。


啊。写分析好爽。

这是从比较好的方向写的。如果从不那么温柔的方向的话,那就不是误会了。小钻就是实打实的嫉妒,波尔茨也是实打实的放弃了。

顺便那个疼痛的梗好棒。
我保护你不是为了你,我保护你是身不由己。因为你受伤我会感觉到疼痛。真是折磨啊2333333
太适合钻石组了。

Goya.

06.

*

格裂把房间的门锁上。

他一个人坐在飘窗的台子上,石英石渗进了深秋彻骨的凉意。安静得要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雨打玻璃的声音。

其实他有点不太能适应这样的发展,似乎太过迅速又离奇——从他敲开多杰克家的门后的第一个吻开始,一切都变了质。

多年以来的刻意关注让格裂清晰地察觉到了异常,对那个人单方面的执念和了解仿佛成了血液里的东西。即使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一样的习惯性小动作,仍然能轻易地感受到不同。

门外的人的确是多杰克,但偏偏不是他熟悉了十几年的那个。

什么东西从多杰克身上消失了,一些骨子里的标志性的特质,囊括了他们争执了很多年的原因。

在格裂的印象里,多杰克此人看似冷淡无谓,实则执拗而坚忍,仅有的一点柔软都藏在孤傲和野心后面,即使少有流露,也该是给了他那几个不得了的发小,一般欧阳小枫首当其冲。

至于他格裂于多杰克几斤几两,他自己是有数的。


实际上他们常有争吵,为了联盟、为了鬼门,为了多年以来互相心知肚明却只字不提的那点共识。仿佛永远相向而行,所有的观念都背道而驰。

所以他向来厌倦那家伙冷漠的壳子,好像把自己躲进去就真的无坚不摧似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常常看得格裂心生烦燥,久而久之,心里就压了一股谁都挡不住的无名火,仿佛要把什么都烧个干干净净。

可那偏偏是他动不得的人,并非不敢或者不愿,他大可以无所谓地自顾自把一切断个干净,只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委实没力气去做罢了。格裂厌恶多杰克的虚以委蛇,更加厌恶自己的不知悔改。

但即使如此,他也学着习惯了。习惯忍下所有从胸口泛上来的火气,习惯咽下随时会窜上来的无力和不甘,他习惯了那个惹人讨厌却又叫人上瘾的家伙,同样习惯了多年来深刻的自我厌恶,却唯独没想过有一天多杰克也会改变。

还变得如此微妙而彻底。


格裂想过无数次那个人改变的样子,大多夹带着无数的不堪而可笑的假设。如今仿佛那些无厘头的幻想被神钦点成了真实,他却几乎要无措地退却。

糟糕极了。

一分钟前他们在客厅拥吻时格裂在多杰克眼里看不到一点激烈的情绪,甚至连诧异都只是蜻蜓点水一划而过,而后便是看似无奈的纵容,以及显而易见的、快要溢出眼角的疲倦。

仿佛所有的执着和坚韧都消失不见,而自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样的目光刺中了他,轻而易举地浇灭了他忍耐了多年的那些隐秘又暴露的欲念。他躲过那个吻的时候能看到对方显而易见的失落,如此的不加掩饰,叫人难以置信。他几乎觉得那人就要哭了。

仿佛多年来藏在了壳子后面的那点柔软的血肉被尽数暴露出来,随便他去小心翼翼地俯身亲吻,或者毫不留情地戳上一刀。

格裂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看到这种改变。他只知道那些焦躁的、糟糕的情绪似乎不见了,被那个眼神全部否定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黏腻的凉意,蛛网似的裹着自己,钻进皮肤和血肉里,连心脏都被拉扯出细微的疼痛。


窗外还在下雨,滴滴答答敲在窗子上。索科的雨已经连着下了一个星期,仿佛故意要给人一种永远停不下来的错觉。

总该要有个决定了。

格裂转过头去盯着玻璃窗上的水滴,看着它们哗啦啦的碎了一片,不断地在噼啪的轻响里分流,消失,又重现。

反正厌倦了那些无休止幻想和厌恶,就算是任务或者别有目的又怎样。既然主动的是多杰克,他又何乐而不为。

格裂用手在玻璃窗上划开一道水雾,恍惚又自嘲地想着。

在一切被再次戳破之前,全当这是个梦境就是了。

tbc





嗯哼,格裂的自我剖析。

觉得我就是写这种无益推动剧情的玩意最顺手……

从格裂视角来看大概就是,多杰克从很欠揍忽然变的很能撩,撩得他吓了一跳。


周巡他真的好可爱啊怎么办
真的好可爱啊好可爱啊蹦蹦跳跳吃吃喝喝还凶巴巴的

Goya人设


先这样 不确定后期会改成啥 不确定写不写

*

格裂

鬼伯养子
鬼门的独行者 初始间谍 以莫林身份潜伏过联盟一段时间 在斗智斗勇中爱上多杰克 两人偶尔会来一发

体术bug
异能者  瞬间移动 重力  主要战斗加成

巫术有天赋 会一点魔法

优秀的狙击手
对多杰克自幼情根深种
真实时间线已死亡。被巴云雀一枪干掉了

格裂自愿,间谍任务失败鬼伯要他死,让他一人去联盟谈判。格裂听话,乖乖求死。

在梦境里发现梦境。在梦境的时间线里脱去控制,获得重生。


雷火
红狮的围剿 最后死中逃生 要报复又无力 骨子里是个无所谓的人 
此后和联盟翻脸。中立派。需要底牌。

欧阳事后后悔 投怀送抱 他也就随意 偶尔给联盟埋个雷
立场倾向联盟 同样是帝国 欧阳政策更加温和 伤亡小

体术bug

异能者 造梦【相当于平行空间的时空回溯。可以通过顾客愿望控制平行空间发展。

欧阳
野心家 人类
依靠联盟来巩固统治

脑子好,印小册子起家的。雷火替他打江山【喂

为了保护一批新研发的战斗型机器人放弃雷火。雷火被当作了联盟的弃子。然而他后悔了……所以就变成了【消音

那啥。以身还债么。



多杰克
人类 技术工种 聪明

掌管联盟科技 拥有自己的大型实验室 为联盟研制武器和AI
小时候被抓到过鬼门 和格裂有小孩的友谊
后来也一直是有联系的
格裂潜伏期知道对方弟弟身份 却帮忙隐瞒 知道欧阳反间计划也不曾透露 努力想护格裂活着 格裂死后退出联盟 卖消息给雷火 去梦境自欺欺人



欧阳雷火多杰克海小眉是从小玩大。然后自我消化和分歧

鬼门四大将领一块玩大

巴云雀和周小虎是后期加入



鬼伯
骷髅旗
野心家 疯子

异能者  腐蚀(死炳木那种

索科之外安德和纽卡已经征服 四大将领除格裂一般在外助阵 但蓝色正在从地方角落渗透
本地是鬼伯和格裂

斯巴达是类似闹闹的角色 好用的枪 傻逼 异能者 天灾 

黑蛟龙是佛系代表 明哲保身类 异能者 实物控制 巫术天赋 擅长催眠  和西雅是恋人 很淡 关键时候能舍弃的那种

西雅 异能者 火   擅长媚术 鬼伯的忠实信徒 信仰等级 和黑蛟龙是恋人 比黑蛟龙认真点 能拼命的



鬼门

侵略为主。
异能者占上风的世界。主张混乱的自由。哄抬异能者叛乱。建立等级制社会。支持者是异能者中的激进派。以及培养的变异军团。(异能者人体试验)人类地位低微。

控制方面是鬼伯大局。

军团格裂领着,后来格裂卧底去了,就是斯巴达带。

拷问、渗透,思想控制,软性任务方面是西雅。

处理业务黑蛟龙,研发类工作,技术部也是黑蛟龙。助理兼技术部部长。


索科是异能者的中心之城。联盟控制。
联盟主张异能者抑制,地下活动。信仰和谐共处。支持者是人类和主张和平的异能者。主张人类社会为主

局部战争在屏障之外。索科受联盟的蓝色屏障。安德纽卡是红色屏障。

鬼门和联盟早期都是异能者组织
格裂潜伏日期为鬼门与联盟正式开战之日 那之前大家关系不错 那时候格裂喜欢多 一直追着
多在乎欧阳 但和欧阳有分歧 他想让欧阳小枫坚持现状 主研发 避免战争 欧阳想要权力 一个帝国 在蓄意留着力量与鬼门拼 开战后与欧阳生了隔阂 红狮围剿事件后基本一心向学问 格裂死后就生无可恋了
雷火是欧阳忠犬 早期他喜欢欧阳 打手 后来红狮围剿战后 对欧阳小枫爱恨交加 但由于欧阳又自己跑过来 于是两个人成了肉体关系【喂
小枫是野心家,政治家 对雷火的喜欢比不上联盟 但是红狮围剿战后心怀愧疚 


海小眉是小枫的完美助手。高级助理那种……雷火跑了能帮忙带兵 多杰克跑了能接技术部 啥业务都ok 完美替补 平时帮衬欧阳

异能者  冰

巫师【预言 修改命格一类 易容

体术bug 

从小青梅竹马,三观相合。小枫永远的支持者,忠实好用的护盾。本人对小枫感情微妙,超越亲情友情但不分泌荷尔蒙……为了小枫的梦想什么都ok


巴云雀

联盟的战斗人员……?战斗小队总指挥。    以前是雷火下属,雷火跑去开茶馆后升职了

异能者 电。有一条鞭子

优秀的狙击手,热爱枪支

天然呆。情感缺乏,完成任务意外冷酷。


周小虎

异能者 读心 和巴云雀是青梅竹马 

联盟软实力 战俘拷问队队长 思想控制方面一把抓

比较软。脾气好。哄着巴云雀


查拉美

皇室公主。

代表人类和联盟合作。擅长炼毒,百毒不侵

有一点喜欢多。腐


然后

战斗工种

格裂最nb 下来雷火黑蛟龙并列

下来巴云雀和西雅 巴斯达并列

海小眉次之

*


人设差不多这样。

忽然觉得火枫该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