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文手,杂食,懒。
偶尔抄书.

搬运


给恶友组的奇妙历险来列个大纲。


他们要遇到谁呢??


他们先可以一起恰巧赶上最后那场F1双雄的日本大奖赛,然后和不管谁说两句话,我就可以写那场雨了!!!!


反正肯定要遇到GGAD。去米国好了,环球影城逛主题公园……大概会有FB的访谈出没……

然后在夜晚的便利店的角落听到了一场奇怪的辩论,差不多类似于裘花德普那个年龄段的吵架???(因为山谷的年龄段他们大概不会吵架。估计唯一一次就是决裂


然后直接架空去慈恩港,party上尼诺和亚瑟拼了会酒……然后他看到了海后的照片。



嘿嘿,接着他们就去在亚瑟走掉以后碰到普爷,我想想,大概就坐在一块儿,然后在什么嗑药、财务危机、烂片王接盘侠(凯奇)的听不懂的奇怪八卦下,听普爷讲人们如何变老离婚的奇怪故事233

(这里很适合引开花那句……

life is a mystery.things don't always work out the way you want but it's all good.)

然后意外看到了对方屏保是金发的mera的照片,普爷,“哦,我不知道这是谁,网上找的图片”,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了他们必须得去安达卢西亚,威尼斯啥的,在那同时碰见了boss和罗德,boss和罗德分享恋爱故事,罗德当然还是怀念那个没出场的姑娘跳弗朗明哥,boss说我们家那位可傲娇了啥都会但就是不和我跳,罗德陷入沉默……然后他们加入进去聊了几句,接着就被当做加百罗涅的同党被业内人士追杀??


两个人愉快玩城市逃亡,为了上火车。随便买了巴黎的车票……然后他们悲哀地发现boss和他们在一个车里,二雀在法国接应……于是他们四个人在巴黎继续奇怪的逃命模式,(参考一下年度烂片致命伴旅??)并遇到了04年那一版暴力街区的大卫和法比安,并且撞上的是警察先生卸妆的场景………


解决完这个事情。他们在飞机上遇到了EC,注意哦不是鲨美是EC,于是又目睹了家暴全程【我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家暴……】好吧,反正改编自家暴,可以适当优雅一点。下了飞机后尼诺终于给吉恩分享了狼叔和歌唱家的故事,表示,“我的朋友的朋友也叫charles,不过那个Charles貌似死了。”


最后他们去了古巴,偶遇落魄大厨剧组2333和给儿子买甜甜圈的厨师先生擦肩而过,并且听见了警车呼啸而过的声音,速5友情出场……然后他们在这住了几天,天天去流动餐车买古巴三明治。有个美女也天天来,友好地聊了会(盖尔加朵的Gisele客串。


总之后来他们愉快地完成了蜜月旅行2333并给萝塔带回了世界各地的甜品(大厨先生对此做出了非常专业的建议。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大厨的餐厅。HE结尾!!!




最后给个彩蛋。全当番外?或者是下一个旅行节目的开头。

两年后吉恩在东京街头闲逛,在那间地下酒吧看到了Gisele和韩。时间线在6后3前。Gisele介绍了她的男友。

*

再后来车祸新闻就出现了。

*

[脑洞]薛洋的一个秘密.




薛洋有一个谁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哦,当然不是关于晓星尘的。

他和晓星尘的悲惨爱情现在都家喻户晓了,甚至被改编成了各个版本的话本在世间大小说书坊流传。

现在连街边卖面人的也知道,给做好的面人手里塞一颗焦糖,就会有很多疯狂的姑娘争着抢着全买回去当手办。

薛洋上了奈何桥,看着人间这群疯狂的姑娘和说书人,看着还活着的那群无耻秀恩爱的傻逼们,顿觉这个秘密能保守下来,真是他不知道几辈子积的阴德。

也许对阎王来说,杀人也算是项功德?

孟婆站在桥的中央,面无表情递给他了一碗汤,看起来像加了蜂蜜的姜汤。

薛洋一脸无奈地耸肩,“我得等个人,要不先不过了?”

然后他真的甩甩袖子,在桥边坐下来,等人。

迷妹们看到大概要尖叫了,天啊,他是在等晓星尘吗?

哦,很遗憾不是。道长早就毫无留恋地投胎转世去了,阎王都给冥府这一对的疯狂迷妹担保过了,肯定是个好胎。

那么,辣鸡洋在等谁呢?

有个过桥的迷妹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薛洋冲着迷妹一笑,“等金光瑶。”

没有“老朋友”“故人”“你猜”之类吊人胃口的回答,如此准确给予迷妹会心一击,当真是辣鸡洋的风范。

哦,天哪!

迷妹还来不及继续八卦,就被塞了一碗汤。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猜到薛洋的秘密了呢?

没错,就是金光瑶。

薛洋的初恋是金光瑶。

当然,薛洋不会轻易承认这一点的。他至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不是魔王而是个情种,又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他还有个初恋?

但的确如此。

薛洋是个草根出身的混世魔王。天赋异禀又生性残忍,习惯了有一说一,说喜欢就弄到手,说讨厌就直接干掉。

而金光瑶是个棋手。戴着高层地主阶级虚伪的面具,偏偏又野心勃勃,操控人心,卑鄙无耻,满手血腥。

都是反派,却性格迥异,但偏偏又在有些经历上出奇地相像。

起初他是看不起金光瑶的。

因为金光瑶是个虚伪的骗子,是个套着君子外衣的小人,自己做的事永远不敢背锅的胆小鬼。

当然,他知道金光瑶也瞧不上他。金光瑶觉得他也就是个市井混混,上不得台面,成不了大事。

但不管心里怎么掰扯,两个人仍然合作得很愉快,毕竟身处各自擅长的领域,双方业务能力都相当出色:人狠活好嘴又严。谁不喜欢这种合作对象。

薛洋真的觉得金光瑶这人有点意思,是他俩一起去青楼,偶遇金光善那一次。

金光瑶他爹满不在乎道,“儿子?不提了。”然后转身继续和一群莺莺燕燕互相嬉戏。

金光瑶的脸色可谓精彩至极,薛洋再没在谁脸上见过这样假到恶心人的笑。他打赌,金光瑶那时候想的绝对是怎么杀了那个老家伙,但还是一边笑着,一边姿态优雅地吃完了手边那碟花生米。

出了门薛洋就毫不避讳地大声嘲笑了金光瑶,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谁要是敢说我婊|子养的,我找到他老娘,老子先操个几百遍,再拉出去扔窑子让人别人操个几百遍,看看到底谁才是婊|子养的,多简单。”

他还难得提出了建议,可以免费帮助金光瑶实行这个计划,然而被对方婉拒了。

看到对方那幅虚伪的嘴脸终于被什么击碎,薛洋有种胜于喝了三大碗女儿红的快感。

所以金光瑶也是有足够强大的黑暗面的,和自己不尽相同,但不相上下的执念和黑暗。当这份黑暗被暴露出来以后,薛洋发现自己居然还蛮欣赏它的。

他惊奇地发现,自那天之后,金光瑶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不顺眼了。

那些阴谋诡计啊,买凶杀人啊,和自诩名门正派的万恶资产阶级虚予委蛇的行为啊,都变得不那么做作了,他反而莫名的从中感受到了一位伟大政治家的智慧。

薛洋当然不会承认,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兰陵金氏家主的暗恋就已经宣告开始。

后来金光瑶杀了他爹,手段更狠了,伪装也更加的圆滑。

薛洋是是血气里泡大的,他能看见对方眼里愈发冷静的杀意。

薛洋的杀气是疯狂的、带着恨意的,通常他杀红了眼的时候会哈哈大笑。

而金光瑶的杀气不同,阴寒、冷静,冰凉滑腻得如同一条蛇,藏在良善的微笑的下面,偏偏又坚定得像头狮子。

薛洋迷恋这样的杀气。

当他听到消息,知道是金光瑶亲手分尸聂明玦的时候,他都快要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胜过炼尸,胜过“鬼将军”的一项艺术品。活的艺术品。

当他开始做梦梦到金光瑶的时候,薛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第一份爱情了。

但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看上的就直接弄到手。

他向来希望能做一位说真话的混世魔王。但并不代表他缺乏自知之明。

如果对象是金光瑶,他也许还真做不到。

金光瑶是个伪君子,伪君子表面唾弃但实质上向往的,仍然是君子。所以金光瑶始终明里暗里护着蓝曦臣。

而薛洋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他都能想到金光瑶如果知道这么一份感情,会如何毫不留情地加以利用了。

至于这份暗恋的无疾而终,大概就是伪君子决定抛弃这枚无关紧要的弃子的时候了。

当薛洋看到拿剑指着自己的人是金光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肆意又狂放,好像自己完成了一项伟业。

他替他办了那么多事。

如今这个人拿剑指着自己,要杀了自己。

可他居然不生气。

因为他就看上这份狠劲儿。

薛洋是个小人。

小人喜欢的东西都是龌龊的、恶心的、卑鄙到骨子里的。

金光瑶恰如他所爱。


后来他在义城外垂死之时,遇见了晓星尘。

盲眼的晓星尘救了他。他是个瞎子,他最讨厌的名门正派,眼神却清澈得让薛洋想要自嘲。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人。

他可是薛洋,怎么可能放过自己的仇人?

但他意外的,不排斥每天吃糖、买菜、削兔子苹果的日子。也许是他作恶太久,难得如此虚假而微小的安逸。

晓星尘可不是金光瑶,所以只有薛洋算计他的份儿。

但如果不是宋岚那个傻逼来捣乱,他也许会拖到最后,也不一定告诉晓星尘那些死人的真相。

他喜欢了世界的黑暗面太久,结果黑暗猝不及防狠狠咬了他一口,当然,他本来是要咬回去的。只是忽然遇到了点意外,忽然发现,就这么呆在阳光底下,好像也还不错。

之后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话说回来,忘川河边,奈何桥上,薛洋等得并不久。

他猜人间也还没过几年。

总之他看到金光瑶走过来。一袭金衫,一如既往地人模狗样。

“哟,好久不见。”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起来。“兰陵金氏得家主死得也还挺早?”

“彼此彼此。”金光瑶朝他抱拳一笑,仍跟他们尚为恶友时一样客套,“只是不知薛兄在此,是为何意?”

“等你。”薛洋懒洋洋道,“晓星尘早去投胎了。我想一个人太寂寞,只好等你一起下地狱。”

*

乌七八糟的时间线和私设………



第十一封信。无授权自翻。

1956年7月11日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长官大人,我当然听说了这份特殊的赞誉——


我们的余生,你这么说?永远,你是这么说的吗?我们通过猫头鹰举行了婚礼,对吗?我被你那虚伪的宣言所束缚,像墙壁上的苔藓那样永久,是吗?那些橙色的斑点愈发瑰丽,而深绿宛如鳞片,宛如细叶,它们的生长缓慢得不可思议,我的生活也仿佛被冰封了似的,几乎静止。十多年了,不是吗?十多年来,囚困于这一间小小的牢房之中。我想我会发疯的,也许我已经疯了。


校长。去他妈的。一派胡言。看看你吧,看看你自己,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上的大人物,一群该死的乌合之众的领头羊,在除夕和他的麦芽酒一起彻夜未眠,就因为他十多年前被一个德国小子操了,然后没法再去爱人之类的废话——你仍然为她的死而责备我,是不是,阿不思?那是个意外,你个喝醉了的白痴,一个意外,那不是我,我发誓,我只是因为害怕才逃走的——


接下来看看我。盖勒特·格林德沃。曾何几时,欧洲的每一个巫师家庭的孩子都会为这个名字欢呼雀跃或是瑟瑟发抖,曾何几时,我随手释放的魔咒便能将树叶剥离树干三十英尺,只余下风中的簌簌响动——曾何几时,我正处于创造的边缘,几乎就要真正地建立起一个新世界的秩序,一个光明的、暂新的未来,为你和我而存在的未来——而现在,我坐在这里,慢慢腐烂,孤独到去在意某些混蛋英国佬对我的看法。你一定很高兴看到这些念头,是啊,我也许会看见逝者的冤魂,听见死人的尖叫?你看这样能够满足你吗:我日夜辗转反侧难以安眠,无时无刻不被鬼魂所纠缠折磨?那么你呢,阿不思? 小阿利安娜将你阻止我的念头拖了那么多年,不是吗?


近况,近况!邓布利多?你把我扔进这密牢之后的近况?四年没有一封信——我手表上的魔法尚未失效,感谢你让我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而你仅仅是向我吹嘘自己成为了校长?[一大团漆黑的、难以辨认的墨渍]


你的迷惘还真是可爱啊,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向你生气,是吗?因为你是带着善意的,因为你尝试着友好地接近我,我不能真的生气,是吗?不过是再次置气罢了,嗯?


格特鲁德是个疯了的婊子。你想给我上什么课?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游戏?我们已经结束那个游戏了。那个你天天和我呆在一起,把身心交付于我,然后因为一场意外责怪我、背叛我,丢下我一个人去完成我们的事业的游戏?接下来呢,你跟随我的脚步、分享我的计划、和我一起寻找圣器,为我的思想编织旗帜。然后呢,当你闲下来了,当你看够了,在挂着真理之名的英格兰漫步之时,忽然决定审判我了,紧接着就把我从天上拍下来?


你造就了我,邓布利多。你锤炼我的理论,构建我的思想,当一切即将成形之际,又将我丢入尘世。我想你的小兄弟会同意这一点,你早已习惯于忽视那些令人不快的真相。


关于你谈的够多了,那么来说说我。被你轻易驯服、随心伤害的黑魔王,你不为人知的实验品,用甜蜜的咒语网住你,在你求着他干你时忍不住轻笑的家伙?我很好奇,谁知道这件事儿呢?这就是你必须隐藏起来的一部分吗?可怜的阿不思。


没错,我们的确在兜圈子。现在轮到我来嘲笑你了,直到我愤怒使我无法呼吸。


我有了个新笔友,邓布利多教授,你为此骄傲吗?别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给我写信的人——梅林啊,如果当真如此,我早些年就已经撞墙了。偶尔去和一个不会因为你是个被遗弃的、野心勃勃的黑巫师就心存偏见的家伙聊聊天感觉还不错,那是个英国男孩,非常聪明,不过有点刻板,用着一个愚蠢的假名——在几年前出乎意料地给我写信,想聊点我的老本行。脑子倒是挺好使,但没什么幽默感,在知道我认识你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我说你是个擅长利用别人的伪君子,叫他离你远点儿。当然,他已经被你吓坏了。你也许曾留意过他,那可是个危险的小伙子,而你又怎么能掌控一个不是你的哈巴狗的黑魔王呢?


耗尽你的余生去自我怀疑吧,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有,再说一次,格特鲁德是个疯了的婊子。


盖勒特

第十封信。无授权自翻。

1956年4月18日


亲爱的盖勒特,


看起来我又惹你生气了。我只能恳求你的原谅,这并非我的本意。


英格兰一如既往地处于平静之中,绿化仍然很棒。老校长迪佩特刚刚宣布了他的退休,我将接任他的空缺——跟魔法部非得缠着我去担任的职务那些相比,这显然要好得多。我猜不久后学院将会招募新的变形术老师。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看了几场非常杰出的魁地奇比赛,其中一场甚至以求婚的场景结尾,连麻瓜们都做得很好。


我猜,如果我询问你的近况,你只会嘲笑我吧。


我们非得这样周而复始地兜圈子吗?上次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们恢复联系吧……


但愿你会喜欢格特鲁德。


致以诚挚的问候,


阿不思·邓布利多

第九封信。无授权自翻。

1953年1月1日


亲爱的盖勒特,


对于这件事,你看似已经意识到没法劝我放弃我的计划,很高兴你明白这一点。如果我们的余生都披着猫头鹰的翅膀来争论此事,我会感到羞愧。


我当然能感受到了,“它”惊人的蛊惑力,就像你曾经感受到的那样。但你意识到它的危险了吗,老朋友?显而易见,伊尔玛利宁的传说已经传入极北之地的角落,有些东西必须被摧毁。而它并不是有生命的,盖勒特,这一点至关重要。它没有记忆,没有灵魂,没有生命存在其中。结束它的历史算不上一场谋杀,而是为了阻止下一代人被淹没于暴力与血腥之中。


而它的力量之一,恐怕就是使得与它缔结契约的巫师燃起疯狂的迷恋,甚至产生一种扭曲的热爱。我很难过看到你被它所影响,但我无法为那些必须去做的事情而感到抱歉——是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没有了它的诱惑,世界会变得更好。打破它那沾满血腥的传承,将会为那些沉浸于古老神秘力量之中强大巫师翻开崭新的一页……哦,亲爱的,新的一页。在新年第一天写下这些,不免让我有些感伤。


然而,我必须得重申一次,对于在不得已的情形之下造成你现在的境况,我深深地感到抱歉。


你是对的。即使这么说过于残忍,但的确是事实——我感到耻辱,为曾经身为你的恋人而感到耻辱,如果我们曾经的关系还能够称得上是“恋人“。那些回忆能也许是我仅为你提供的唯一点欢乐。但我想,你大概,也许还是喜欢听到麻瓜们的尖叫?


用甜食使人分心是我的坏习惯,也许,更多的书籍能够代替它们?我想格特鲁德书中古怪的语法也许能为你提供一些消遣。


我承认,盖勒特,在太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仍然在回忆我们共度的年少时光。那样同他人毫无戒备、毫无保留地亲密相处的日子,已经很久不再有过了。而这一次你又是对的:我无法改变那段历史。我很难否认那无拘无束地追求梦想与野心的两个月所带来的欢乐,那时候我以为你和你耀眼的才华能够拯救我。但是代价呢,盖勒特。代价!你丢下我独自埋葬我的妹妹,余生无法停止自我怀疑。你丢下我,使我不得不永远地隐藏那部分自我而活下去。


啊,黎明到了,太阳刚刚爬出了寒冷的、薄雾缭绕的苏格兰山丘。霍格沃茨四周没有开垦的绿地,触目皆是广袤宏伟的荒原,哪怕是对于你的品味而言也足够了,我保证。云层在学校四周的神秘黑暗的森林之上加厚、积聚,我一夜未能入眠,我……


享受你的书吧,盖勒特。


阿不思·邓布利多



[附:《艾丽斯自传》格特鲁德·斯坦因]




第八封信。无授权自翻。

1952年11月19日


阿不思——


你真的要那样做吗?毁了它的力量?


我希望这样问不会让你觉得厌烦。


这是件特殊的事,的确如此,实际上你的想法使我感到苦恼。打破和毁掉它的整个历史……你拥有它了,阿不思。你能感受到它如何拉扯你的一切思想与灵魂,它的力量强大而不可侵犯,正如死亡本身。想想那样的力量——伟大的、独一无二的、古老的——被永远地毁灭……


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的立场。但是,阿不思,我想你不会因此停止。


至于你那点儿义愤填膺,纽蒙迦德可没有摄魂怪,阿不思,守卫不过是人类——并且,不,你不该勉强他们对我好一点。我在黑魔法的道路走了太久,疼痛不过是点小麻烦。而你难道不同样如此吗?当你最终选择出来对抗我时,不也曾气势汹汹地大声责难我的罪行吗?在你和圣人似的改变了你的内心之后,不也像掷硬币一般轻易地将我锁入牢狱,像个麻瓜似的了度余生吗?不也完全忘记了这对我们那更伟大的利益意味着什么吗?你以为到底是谁随意将我抛弃,然后丢进地狱里?


这儿没有摄魂怪,可每夜我入睡之时,尖叫声从来不曾停歇。你真的以为我更喜欢听到那些声音吗?当巫师在战场上倒下时的,又或是被当成实验品的麻瓜们被严刑拷问时发出的尖叫?又或者当你背叛了我们的事业后我的呐喊?还是你在我的指尖之下获取欢愉时溢出的惊叫?我当然会想起它们,我当然会写下它们。你曾经那么美丽,你个卑鄙的家伙。


如果你感到耻辱,因为自己曾作为这个世纪最可怕的黑魔王的知己和恋人而耻辱——那么,我已经以某种方式实现我的报复了。去教你的学生吧,去吃你的糖果,为你的鸟儿整理羽毛吧,然后埋葬了我。


但我们曾经一同辉煌过,阿不思,即使是你,也无法改变这段历史。


盖勒特


(那个符号,嗯,中间是GG的标志……你们懂的吧,GG就算署名都如此风骚,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the world·我和我喜欢的人的初恋是同一个人


*

“你真的想知道吗?”苏秦眨眨眼,看起来难得带了丝认真的神情。

“如果你想分享的话。”

“我也不知算不算。”她垂眸,指尖捏着细长的铁勺慢慢搅动着白瓷杯里的咖啡,语调轻缓又茫然,“在安德森幻境里我看到的是苏哲,虽然说算是我表哥……但他应该是至今为止最让我觉得困扰的人。”

大概有那么一秒奇怪的沉默。

“所以他是你的……初恋?”秦奕心情现在很微妙,他觉得舌头都打了结,连把这句话说出来都很困难。

这到底是什么操蛋的真相?

“我觉得不算。”苏秦摇摇头,又轻轻笑了笑看着他,“不过对于猎人来说,你知道安德森幻境意味着什么。”

“所以小秦你是在拒绝我吗?”秦奕耸肩,努力维持自己风度十足的微笑。

“嗯。”苏秦点点头,然后似乎自己觉得有点好笑,“如果你请我吃饭是为了这个的话。”

*

“我觉得,我们好歹都算体面人。你至少还是大名鼎鼎的[潜行者],在灵域打个响指会有女人扑上来的。”Sheldo,暂时复活记忆的魔王大人,吹了吹塑料杯里的劣质红茶,用微不可察的蹙眉表示了自己对红鹰生活品味的蔑视,但现在毕竟是战略时期,所以他还是轻抿了一小口,“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因为被情人抛弃了就完全无视你的形象。”

“我他妈不需要形象!”秦奕一头杂毛,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闻言呵呵冷笑,“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你和你喜欢的女孩坐在米其林餐厅,点着牛排开着红酒,然后听她给你讲自己的初恋?!”

“哦,和你的初恋还是同一个人。”红鹰从卧室走出来,看着Sheldo手里的红茶微微蹙眉,“……柜子最下一层有锡兰高地。”

“你应该早说。”魔王大人摇摇头,紫眸浮起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十分优雅地起身走了。

“我不是Gay!”秦奕愤怒,顺过茶几上的啤酒,但还是在易拉罐砸出去的前夕将酒灌进了喉咙里,“……我他妈就只是苏哲的下属!尊贵的骑士大人的免费打手!我们之间是不平等契约!”

“行了,你自愿。”红鹰陷进沙发里,“当时你为了Abel单挑迪克兰多的事儿我们大家都还记得。”

“……那是战略需要。”秦奕捏扁了手里的空啤酒罐,“我要是知道小秦在安德森幻境看到的是他,我早就造反了。”

“造反?我打赌迪克兰多动你家Abel一下你肯定上去拼命。傻子才信你不是Abel的人。”红鹰鄙夷秦奕的虚伪言行,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挑起嘴角,“你知不知道你俩在灵域都有cp粉丝了?潜行者和流亡骑士的单恋故事,写得挺好的。”

“……”秦奕扶额,停了几秒忽然喃喃自语,“小秦才是我初恋,Abel顶多算暂时性精神出轨。”

红鹰耸肩,“所以你也承认你爱他了——”然后忽然停住,皱眉按住太阳穴。


——你这儿都没有茶杯吗!

——没有,我他妈都给家里买红茶了,你干脆自己花钱去住五星酒店吧!


然后他切断了和Sheldo的精神纽带,“我可以理解你,毕竟Abel是个魅力十足的混蛋,能让你和苏秦一起坠入情网也算正常。”

“……”秦奕很绝望,他现在想骂人,“我真是疯了才会把你当成倾诉衷肠的朋友。”

“我的荣幸。”

*

在接连一个月拒绝苏哲“有个交易对象,一起去做任务”“一起去酒吧喝酒”“一起去灵域赚点外快”“一起去无名者总部敲诈勒索”诸如之类的请求后,他的顶头上司、暂时性出轨对象敲开了他家的门。

“不欢迎我?”

对方一身连帽衫站在他家防盗门口,还很机智的自己拉开了门闪进身来。

秦奕挑眉,一身不良校霸气场,“你现在是我情敌,我不想和你合作了。”

“情敌?”对方显然被逗笑了,“什么情况?”

“小秦说你是她初恋。”秦奕摇着啤酒罐对以冷笑,然后坐回沙发上,“我他妈都不知道你连妹妹都祸害?”

“哦,照这么说,那我估计还是你初恋。”苏哲努力控制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大笑起来,半天才停下,“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连敲诈红鹰这种事儿都没兴趣了?”

“……”

“秦奕,你变可爱了。”

“……”

“哦,我和你来一发你可以解气吗?”

“……”

三秒后秦奕破功了,“你不要这样崩Abel的人设。”

“小秦她骗你的。”苏哲难得无比欢快地拍拍他的肩,“她确实在安德森幻境里看到我了,但她在那儿把我一枪崩了。我替了那次的试炼官。”

*






这是一个秦奕被玩坏了的故事。

用了奇怪的风格。欢迎ooc。人物属于我,随意ooc。


苏哲算不上小秦的初恋啦,但确实是对她影响非常大的人。小秦撒谎了,后遗症那篇她在幻境杀掉苏哲以后其实满脑子想见秦奕2333333333

至于秦奕,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时候他确实精神性暂时出轨……毕竟没记忆的阶段,苏哲就像他的,嗯……人生向导。但绝对不是涉及sex的关系。

大家都是小孩时期构思的人物,一起柏拉图式恋爱啦。


加上Abel是真的撩人,苏哲偶尔认真起来我认为他可以苏到一切生物通吃。


私设红鹰出于对旧搭档的怀念,所以帮sheldo瞒住了身份,并且提供庇护,也就是偶尔魔王大人苏醒他们会同居啦233

所以我也不知道戴子玄这货对紫眸这种盛世美颜是啥想法……但他很宠魔王,因为这层身份宠着不会显得奇怪。会花钱买好的红茶放在柜子里,其实他还买了茶杯,只是还没到货……


sheldo还是很纯的。魔王大人对红鹰有种“优秀的人物和合适的庇护者”以及微妙的好感,红鹰是他认可的朋友,所以以后就算大战了无名者也绝对是完美中立派。

但耐不住本性够直还有真爱2333所以这对如果有箭头,就是红鹰带点替身梗的单箭头。


人物属于自己真是件很爽的事啊。想咋整就咋整,快乐23333

the world·最后仍然没有出现他们的名字



后来他从一个很边角的地方走掉了。

在那之前一切都有点无聊。

厅子很大,有人在台上唱歌,rap接着是情歌,偶尔穿插小提琴,等一会儿说不定还会有巴赫。每个人的目光聚集在手机上,或者舞台上。大厅的最后,门口的角落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影,不是戴着耳机就是拉着帽子睡觉。

然后他从边上的小道走掉了。拉低了帽檐走掉,脚步声很轻。于是奇怪的颤栗在心脏里生了根,什么东西啪啦一下从心跳里、血液里忽然一下窜出来。

——我看见你了。

太像了。她觉得自己不会认错,哪怕那家伙套着连帽衫她也不会认错。

你要去哪儿?

充电宝带着手机装进包里,她下意识地跟上去,维持着大约十米的距离跟着出了报告厅。这个时候他转过身来。

“哇哦。”拉下帽子,笑得很轻,“你主动跟着我?”

……笨蛋。

“你猜我要去干什么?”

交易,消失,有急事。像以前一样……或者去见某个女孩?那你为什么在这儿呢。这样一所破破烂烂的建在郊区的学校,哪里吸引你了?

“我本来是要说‘但这次不可以跟着我了,抱歉。’的。”

所以只是恰巧路过?

“我要去见一个人。”捋了捋头发,转过头去,“不是来找你的。”

嗯。

“喂……”长长地、无奈地叹气,“你又这么看着我。”

“你去见谁?”蹙眉,深呼吸,“为什么来这里。我不知道和你扯上关系的人有谁在这里。”

“嗯,这样啊……”无奈地笑,“那么你以什么立场问我呢?”

“……我想知道。”

“我去见小秦。”轻微的嗤笑,“最近她负责这边。我猜是为了照顾你。”

“嗯。”声音有点起毛边,“对不起。我不该追上来的。”

“那……再见?”

“再见。”转身,正常迈步。

“……喂,你干嘛哭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是跑步的声音。

手腕被抓住了。

“……笨蛋。”再次深长的叹气,“小姐,隔了两年,我再邀请你出去玩,你还会答应吗?”

才不会。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酒吧、滑冰场?不过赌场最有趣。我可以带你去看我的交易。”

攥着手指,指尖开始发白。

“这里特地留着你的三个愿望,我说过的话从不作废。”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带着笑的声音,“只要是你喜欢的话,想要什么都可以。”

……混蛋!

“不去的话……”声音忽然轻下来,“就放过我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

带哭腔的,小声的。

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了吧。

END


突发脑洞。

想把这个场景写好几遍。换人。会很好玩。

这个真的是……只有堕落的时候才会写的玩意……脑子里的废料也要存档!


好吧。我要承认……只有这一对BG我写的时候

我真的舍不得这个系列。相当于我的镇定剂和安眠药。

第七封信。无授权自翻。

1952年10月13日


亲爱的盖勒特,


又一个平静的13号,无论在迷信中这个日子有多可怕。英格兰在度过它最好的几年。非常平静。感谢你的信,尽管是怒气冲冲的。我看得出,你仍旧保留着在诗歌上的天赋,它们自你年少时就迸溅在文章的字里行间,至今不曾消减。


是的,我知道我对你做过什么。我无法为这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向你道歉。你必须被夺取那些力量,停止去伤害这个世界。因为——没错,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么看来我的确是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几个礼拜前一位学生给我起了这个令人难忘的绰号,我不能杀了你。(我甚至给自己弄了几缕灰发,以便于更加适应这个形象。)是的,这让我感到悲伤,当我想到你的天赋才华被浪费在无休无止的太妃糖般的日子里,当我听到你在监狱里所遭受的一切苦难。我希望至少能为你带来些快乐,哪怕只是一点儿。


我认为你有资格知道,盖勒特,关于我在决斗中从你那赢取那东西的意图所在。(我承认你的措辞谨慎是个好习惯。赋予了它应有的天性。)我会将“它”带进我的坟墓。如果我能成功阻止它充满血腥的历史……哦,就像他们说的,我是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但依我所能见,没有“它”的世界会更好。


这是我无法预测你会如何回答的特殊事件之一,我必须承认。


即使如此,我还得为另一件事道歉——如果你的意图,在那个时候,那些冰晶……是为了指导我关于俄国地理的知识,恐怕没能如你所愿,我那时太过失神,以至于完全无法集中注意。总之,我想这有点奇怪——我们的相识也许不过两个月,我承认那是一种使人忘我的激情,而你如此频繁的提及它,那段短暂的、在你转身离开之时随意丢弃的时光,于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


多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那些守卫都对你做了什么,那样我就会立刻将他们撤换掉,这不过是略加打点的功夫。相信我,我从未认为这些糟糕的事会是你判决的一部分;你的描述使我的义愤燃如烈火。


致以诚挚的谢意

无授权自翻。第六封信。

1952年9月26日


阿不思——


在思考了所有的咒骂的方式后——不,我还是要以一个简单的谢谢来作为这封信的开头。我迷人的怒气,你个虚伪的混蛋。我已经好几个礼拜没笑得这么大声了。


不过麻瓜文学?说句实话,阿不思。寄给我点不至于如此冒犯的东西吧——那样我就不会那么生气了。这位伍尔芙女士有点过于古怪。


至于摄神取念?别闹了。离我的脑子远一点儿。狱中的时光,哦,没错,就像过去在我们谈话时你常常吮着的太妃糖,能在你的手指和牙齿间没完没了地延伸和拉长。那太让人分神了,不止一次让我的笔尖儿在羊皮纸上打滑。但当我们向它施咒时很有趣,对不对?记得吗,那些忽然爆开的绿烟?


在乞求这一点上,你总是不得要领。还记得当年我施咒将你的双腿绑在床架上让你等着的时候吗?真是可怜极了,你甚至不能维持最基本的礼貌。我当时因为没能在战斗中打败你而气急败坏……


还有我的人生。这样被你无情地从云端拖入地底的人生。除了太妃糖一样漫长的时光,就只剩回忆了。


早晨:守卫进来巡视,查看我的日记里危险的数字占卜。他们向来对我足够粗暴,在我刚来的那会儿,甚至不必施咒,只是拳头。有一个女人——你杀了我的丈夫,她总是尖叫,你杀了我的丈夫。大约几年后他们停止了这种虐待,因为我总是嘲笑他们,死守着那点可笑愚蠢又绝不熄灭的骄傲,尽情施展了这项与你如出一辙的天赋。即使跪在地上死死抓着自己瘀紫的腹部,仍然向施暴者大声嘲笑的天赋,即使牙齿被打碎,血液从喉咙汩汩滑下,仍然向拷问者大声嘲笑的天赋。在监狱里最棒的一项天赋,比智慧和魔法更有价值。


食物尝起来像灰尘。我已经失去了很大一部分体重。窗户是破旧的玻璃,映出的事物都模糊极了,所以我没法看清自己的倒影。不过我想与一具骨头架子差不了太多。很难想象吧,曾经居然有一个英俊的不列颠天才和我在河边做爱,嗯?


太妃糖一样漫长的日子。我总是读书,读到视线模糊,停上一会儿,然后继续,并作下笔记。也许我该把我的图书馆作为遗物送给你——不过算了,你会讨厌它的,我打赌。我的魔法依旧黑暗,即使我已经不能再练习它。我漫无目的地搜寻那些古老的传说。告诉我,老朋友,你找到圣器了吗?你是否在没有我的道路上完成了我们的梦想?你成为了死亡的主人吗,在你将你的伙伴扔进了孤独与牢狱之后?


啊,记得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我也曾这样写过信,像个蹒跚老人似的长篇大论,一边看着信纸一边盯着《强力魔药》,不小心把笔尖蘸进蝾螈的血里。


我在地板上轻柔地踱步。那三只老鼠被我用手铐吊在角落里——我在它们跑过时踩住它们的尾巴,扭断它们的脖子,然后用牙齿撕掉外皮。它们逐渐腐烂,在多年后变得外形可怕。用有限的牺牲警示剩余者——自那之后再没有老鼠来打扰我。你会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够适应如此恶臭。


黄昏——在冬天的特定的几个月,我能够看见太阳从狭窄的玻璃窗坠落。冰冷的、金色的冬日的太阳在山脉点缀着冰雪的尖顶上撒下苍白的阳光。我想收集风里的灰魔法,在翻滚的云层中洒下几滴鲜血,如同女妖一般轻盈地飞向山巅。仅仅是飞翔,像我曾经做的那样。在那之后我甚至会回到我的牢房。就像我拿着“它”,从老格里戈维奇的房子逃开时那样,自由地飞翔,放声大笑,欢快无比。我似乎又回忆起了那个与你在房中的共舞的夜晚,那时我刚从古老的黑魔法中拼凑出那个咒语。对黑魔王而言至关重要的咒语,真的,一双在雨夜里看起来足够吓人的翅膀,有趣极了。


夜晚,窗玻璃结了冰,月亮在沸腾的黑色云层间翻滚。我爱这极北之地,在最高的塔顶度过我的余生,俯瞰陡峭的崖壁和广袤的平原。远胜于那盆栽大小的英格兰土地。我曾用我的魔杖在你裸露的脊背上描绘伏尔加河,用冰晶在你的皮肤上作画。它们绽放、又如羽毛般飘落,自轮廓的边缘缓慢融化,凝成水珠,顺着你的脊骨滑下。然后你就会开始呻吟了,真是温柔的要命。


当我的温暖的手掌贴上窗玻璃,我看到了同样的融化,却是一片寂静。没有谁的声音响起,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寂静。


太妃糖似的日子,阿不思。你抛弃我,将我锁在这儿。留下我在无边的沉寂里独自面对你的纳威和金妮。


你生气的,


盖勒特